國漢一驚,連忙跪下道:“太妃息怒,不是奴才不願意說,只是奴才是王爺身邊的人,務必對王爺盡忠,王爺的所有事情,奴才都不能向外人洩露半句,奴才在跟隨王爺的時候,便已經立下此重誓,若太妃要問其他的事情,奴才定當半句話都不會隱瞞,”
溫太妃見他這樣說,也知道他是忠心之人,楚曄身邊也確實需要有這樣忠心耿耿地人,她也不為難楚曄身邊忠肝義膽的人,命嬤嬤扶他起來,嘆息道:“哀家不是要為難你,哀家只是怕曄兒一時糊塗,犯下了大錯,你該知道,如今的他,得罪王丞相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嬤嬤扶起國漢,道:“邵侍衛乃是王爺身邊最親近的人,有時候看到王爺行差踏錯,應該出言勸阻才是,你為王爺隱瞞,是忠心,但是太妃擔心王爺,是母愛,你哪怕不說,至少也該讓太妃安心不是,”
國漢囁嚅道:“奴才不是不肯說,只是奴才認為王爺行事不算偏頗,而且,那女子跟王爺之間,也沒有什麼私情,不過是比較聊得來的朋友罷了,奴才認為,太妃不必為王爺擔心,王爺行事有度,不會亂來的,”
溫太妃知道要從國漢口中得知些訊息是不可能了,也不想勉強他,遂道:“嗯,此事哀家會找個時間問問曄兒,你下去吧,哀家命人收拾好東西,去稟過太后,便跟你一同回府,”
國漢鬆了一口氣,感激地道:“謝太妃體恤,”遂退了出去,
楚曄來到隆興,尹樂正與穆人同商議事情,聽得夥計來報,便命穆人同先出去,並命夥計沏茶進來,
她看到楚曄滿臉的不高興,自知理虧,遂揚起笑臉道:“你來了,我正想下班之後去找你呢,”
楚曄哼了一聲,“是麼,”他不甚高興地坐了下來,
夥計沏茶進來,紅顏接了過來道:“你出去吧,我來伺候就好,”
夥計把托盤交給紅顏,便退了出去,紅顏把茶放在楚曄身邊的茶几上,笑著為主子辯駁,“是啊,主人剛才還跟我說晚點要去王府呢,”
楚曄淡淡地道:“您是她身邊的人,自然替她說話,”
尹樂示意紅顏出去,然後端起茶躬身對著楚曄,故意恭謹地道:“喲,誰惹得咱們王爺不高興了,來,喝杯茶消消火,”
楚曄瞧著她,嚴肅地道:“我不喜歡你這副狗腿的樣子,好虛偽,”
尹樂把茶杯湊到他嘴邊,巧笑倩兮地道:“我是真心的,”
“真你個大頭鬼,真心的話沒見你來找我,”楚曄哼道,伸手把她的杯子推開,怒目圓瞪,
“敢情你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尹樂放下茶杯,坐在他身邊,
“做錯事還不許我問罪了,”楚曄眯起眼睛看著她,語氣十分不悅,
尹樂巴巴地看著他,“你看我桌面,一堆的單子等著審批呢,”
楚曄輕蔑地道:“你覺得多,那是因為你還沒到過我書房,”言下之意,他比她忙上一百倍,
“那怎麼一樣,你的事情有人幫你分擔,可我剛上任,多少人看著我的笑話,我可不能出半點紕漏,”她暗暗地擺了星兒一道,“還有,你的所有政事,都可以卸給星兒幫你,對於處理朝政的事情,她駕輕就熟,應付自如,”
“哦,”楚曄斜眼看她,“她為什麼會這麼駕輕就熟,”
尹樂淡然笑道:“你別問,總之處理政事,沒有人比她有經驗,”據她所知,星兒當年是差點登基為帝的,後來輔助新帝,事無大小,也是她決斷,
“聽你這樣說,我這位軍師頗有來頭,”楚曄若有所思地道,
“來頭大了去了,你若是信得過她,基本可以萬事無憂,”尹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