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太監拿著棍棒走來。
這些人本來就妒嫉他素來得魏王恩寵,巴不得在他屁股上多敲打幾下出下平日的惡氣。
“脫褲子啊,還愣著幹嗎?”
李泰本沒有誠心要打他,再看看其他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是一肚子的氣。心想,趁這個機會殺雞敬猴也不錯。
汪小洋扒拉了幾下褲子,把一個白生生的屁股露了出來,仰起頭來看著他問:“主子,你還真打啊?”
“打的就是你這樣的奴才,你們平日裡見我好心性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這一次,張秋華差點要了我的命,不給你們這些奴才些厲害看看,你們以後還不得翻天啊。”
越罵越氣憤,乾脆奪過棍子親自動手。
汪小洋疼得跐牙咧嘴地叫了幾嗓子。
李泰實在下不了手了,扔下棍子說:“算了,我累了,今天且饒了你。你們幾個給我記著,以後在皇宮中少給我惹事,不然的話,哼!”
眾太監唯唯諾諾地答應著,抬了汪小洋出去了。
周如畫看他發這麼大的火很是不解,問他:“你這是怎麼了?幹嗎發這麼大的火?這件事也不怪他啊?”
“要不是他辦事不力,能發生這麼大事嗎?這件事皇上皇后給壓下來了,不然只怕會鬧的沸沸揚揚,於我有什麼好處?”
“這才叫做沒有硝煙的戰爭。魏王,以後要做何打算呢?”
李泰大笑道:“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別吹牛,人家在明處你在暗處,你哪知道他哪天會使壞啊?”
周如畫不虧是魏徵的女兒,她分析的也很透徹。
“說的也是,不過,我那個大哥我太清楚了,他太能做,遲早會做死的。”
此時,宮中傳來訊息,長孫皇后咳嗽過甚休克過去。
李泰一聽,這不是要死的象徵嗎?
特別是到了秋冬季節,氣候轉涼,肺臟不好的人都會病情加重。
怎麼辦?她要是不在了,自己成了沒孃的孩子,那才會更糟糕。
朦朧慌的不知所以,勸他趕緊去探望下。
“不急,我又不是太醫,去有用嗎?如畫去弄些梨來,再弄些冰糖,用小火煨上。”
周如畫忙吩咐其他宮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