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只覺得眼前一亮,粉紅色的帳幔,輕柔的絲被柔軟而舒服,伸開手臂,就碰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
天哪,這是在哪兒?
李泰嚇得一咕嚕坐起身來,將目光投向身邊的那一團雪白。
“你醒了?”
女子細言淺笑地問。
“這是哪兒?發生了什麼?”
李泰雙手抱頭,拼命地想要從大腦中尋找發生的過往。
“魏王,要不是我服侍了你,你這會只怕已經……”
“已經怎麼了?”
李泰怒目而視,進而憤怒地拉開帳幔,胡亂地穿上衣服,衝出了房間。
“魏王沒事了,魏王沒事了。”
尉遲敬德和兩位夫人緊緊地抱在一起歡呼。
李泰正色道:“尉遲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女子是何許人也?我怎麼會和她……”
李泰實在是羞愧難當,說話都有些結巴。
白夫人一把拉了細細地打量,笑道:“魏王你可嚇死我們一家了,那會子你突然暈倒,整個人像個火爐子似的,沒辦法,才想出了這樣的一個辦法,現在好了你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李泰恍然大悟,不禁羞紅了臉問:“她是哪家的姑娘?你們不會是搶來的吧?”
尉遲敬德大笑:“怎麼會呢?大唐律那麼嚴格,我堂堂大將軍怎麼會幹出那偷雞摸狗的事,這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魏徵的女兒魏佳麗。”
魏徵的女兒?
李泰一聽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魏徵是大唐第一懟臣,將他的女兒給他來敗火,這不是捅了馬蜂窩嗎?
“尉遲將軍,你這是要害死我嗎?你們要想救我,找啥樣的女子不行,非要將她弄來,這不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不忠不孝嗎?”
“魏王差矣,這可是佳麗姑娘心甘情願的。”
“不可能,這天下的女人哪一個不想當太子妃,怎麼會甘願當我的女人。”
“嘻嘻,嘻嘻”
一陣笑聲傳來,魏佳麗從屋內出來,對著李泰說:“本女子早就聽父親說魏王文武兼修,是個難得的人才,沒想到領教之後,也不過如此爾爾。”
李泰連忙請罪:“魏姑娘,李泰慚愧,冒犯你實屬於無意識之中。”
“你沒有意思,可是我有啊。魏王,從今以後,我魏佳麗生是你的人,死是你家的鬼。”
天哪,她這是和他生死相隨了?也不知道那魏徵同意不?
“不可,萬萬不可。佳麗姑娘,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雖已有夫妻之實,實屬荒唐之舉,況且我與嶺南胡氏早有婚約。”
魏佳麗瞬間變臉說:“魏王何出此言?我雖然與你沒媒妁之約,可是我們卻已成事實婚姻。你不在乎正室側室,只要能常伴左右就足矣。”
“可是,魏大人和我父皇那裡總得有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