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女人,知不知道她原是定給他的媳婦。
李泰自己也不知道是要以活著的姿態面對她還是要以昏睡的狀態面對她。
尋思了下,最後還是決定不面對的好。
“四弟,你好些了沒有?”
當房珍珠溫柔的聲音飄進他耳際,他情不自禁地睜開了眼睛。
房珍珠此時已經坐在了他的床邊。
這隻怕是他與她離得最近的一次,他仔細地看她,她的五官和她父親特別象,一張經過精緻裝扮後的臉,難掩落寞。
“你……”
房珍珠嘴裡蹦出一個字的時候,李泰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只想靜靜地與她面對面坐著。
這個女子他仰慕已久,無奈李世民將她配與於李承乾。
時光好像凝滯了一般,四目相對,都是欲說還休。
突然,房珍珠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紙條來塞到他手中,站起身來說:“四弟好好休養,我們回去了。”
她的聲音有些大,分明是給門外的李承乾他們一行人聽的。
李泰沒有吱聲,他必須得裝作昏睡的樣子才能讓李承乾醜態畢露。
這時候就聽到李承乾笑問房珍珠:“怎麼樣了?有起色沒有?”
“沒有,太子爺,這可怎麼辦?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會不會產生腦萎縮?”
李泰一聽,這有些不正常啊,在唐朝,人們的語言沒有那麼豐富,腦萎縮這個詞只怕是還沒有產生。難道,房珍珠也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
他這邊正在尋思,就聽到李承乾得意的笑聲:“這樣好啊,這樣就沒有人和我爭太子位了。”
媽的,果然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他這不是明擺著盼著他死嗎?
隨著他們夫妻的腳步聲消失在耳際,李泰開啟房珍珠的紙條,上面一行秀麗的小楷把他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