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有事你在院子裡面和我說不就行了,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吧,讓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倆在合計什麼事呢。”
李言也是服了閻埠貴這個老六了,看他這麼謹慎的樣子,李言的心裡一時間都有些發虛了起來。
畢竟閻埠貴現在的行為不得不讓李言連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去。
畢竟心裡沒鬼的話,為啥子要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的不行麼。
聽到李言的話,閻埠貴訕訕一笑,然後說道:
“言子,我找你有正事,這不怕被人看到了會誤會,所以我才一大早的在這兒等著你嘛。”
聽到李言說話的語氣不是很好,閻埠貴不得不陪著笑臉解釋。
因為閻埠貴是有求於李言,所以姿態才會擺的這麼低。
不過閻埠貴在和李言說話的時候,眼睛也一刻都沒有閒著,一直打量著四周,生怕被人發現了他們。
看到這一幕,李言也是非常的無語,閻埠貴這個行為,就更加的坐實了李言心裡的猜想不是。
不過既然閻埠貴說了有正事,那李言也不好再說什麼,也不好再黑著臉,落了他的面子。
於是李言便回答道:“那您也不至於這樣吧,算了、三大爺,您就說吧,找我有啥事呢?”
見李言已經開門見山的問,閻埠貴也不敢再廢話。
不然的話,李言一不耐煩起來直接走了,那閻埠貴一早上的功夫豈不是白忙活了。
於是閻埠貴對著李言試探道:“言子,作兒個聽說伱們軋鋼廠準備擴張了,有這回事沒?”
閻埠貴在說話的同時,眼珠子也在滴溜溜不停的轉,不知道在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不過李言是誰啊,閻埠貴的話剛一出口,李言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打的是什麼主意。
當然了,其實也不是李言有什麼未卜先知的能力,壓根就沒有那麼神奇。
李言之所以會知道閻埠貴的打算,而是因為之前閻埠貴來找過李言,想走李言的後門、給閻解成安排一份工作,只不過當時的李言拒絕了而已。
所以現在閻埠貴舊事重提,李言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呦,三大爺,您可以啊!這訊息可夠靈通的,沒錯,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李言回答道。
雖然心裡清楚閻埠貴的來意,但是李言還是裝糊塗,一本正經的回答閻埠貴。
畢竟是閻埠貴的事情,那肯定是要讓他主動開口才合適,事情要分清主次。
“言子,瞧你這話說的,你們廠的事情,昨晚就在這一片傳開了,所以我能知道也不足為奇吧?”
閻埠貴嚷嚷的對著李言說道,不知道是人,看他神情激動的樣子,還以為李言冤枉了他什麼呢。
見狀,李言也略顯無奈的說道:“行了三大爺,有事您就直說吧,現在就咱倆在這,有什麼事你也不要藏著掖著了。”
李言可沒時間和閻埠貴兜圈子,於是便直截了當的說道。
閻埠貴也是個人精,知道李言已經不耐煩之後,他也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言子、我來找你呢,還是和上次一樣,為了我家解成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