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話音剛落,爺爺就露出若有所思了起來。
還是李父沉不住氣,對著李言問道:
“言子,菸酒的是你來想辦法我還能理解,畢竟煙票和酒票是非常稀缺的,除了你、我們也沒人有那個本事能弄到。”
“但是你買那麼多散白乾嘛?這我就不理解了,我們又不喝那玩意。”
聽到李父的話,李言覺得他就是凡爾賽。
其實也不是李父在凡爾賽,是因為現在李父抽的煙和喝的酒都是李言準備的大前門、汾酒,西鳳,茅臺之類的好煙好酒。
李父的嘴巴早就被李言給養刁了,他也很久沒有喝過散白了。
現在聽到李言要購買這麼多的散白,他才不解的詢問。
而李母雖然不抽菸也不喝酒,但是她也非常好奇李言為什麼這麼做。
看到這一幕,李言只好耐心的和自己的父母解釋道:
“爸媽,咱們這次回去,說是衣錦還鄉也不為過吧?”
“村裡不是我們的親戚,也是一起生活了好幾輩的人了,咱們這次回去能不請大家喝酒吃飯?”
“要是不請的話,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即然要請客,那大家的酒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酒夠大家造的?”
聽到李言這麼一解釋,大家現在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
要是請客的話,村裡的人肯定是一個不能落下,不然的話、大家還以為李言一家對他們有意見呢。
想到這,老爺子和李父不由的暗暗結舌,按照李言這麼說,到時候得用去多少東西啊。
而且倆人也覺得李言非常的有遠見,畢竟村裡人的酒量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
要是用好酒去招待,那得喝掉多少酒啊,到時候不得心疼死。
雖然知道請一次客要花費大量的物資,但是老爺子和李父都沒有出聲反對。
無他,就像李言所說的,如果衣錦還鄉不請客吃飯,那會被村裡人戳脊梁骨、背後罵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