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李父的親老子啊,所以哪怕爺爺笑的再過分,李父也只能乖乖認著。
至於李言,聽到爺爺的解釋之間,瞬間覺得天雷滾滾。
這………
一時半會間,李言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言還當是什麼大事呢?
原來就這。
再說了,現在大冬天的,河面都結冰了,還釣個屁的魚啊。
而且李父每次去釣魚,基本上都是空軍回來的,所以李言也不理解李父。
他的樂趣在哪裡,意義何在。
即然釣不到魚,在家待著不好嗎?
非要去吹風,四九城的冬天有多冷李父又不是不知道。
只能說李父是真的喜歡釣魚來著,不然也不會如此。
畢竟和閻埠貴不同,閻埠貴去釣魚、愛好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補貼家用,但是李言一家現在哪裡需要李父去釣魚回來補貼家用啊。
所以李言心裡就是一個大寫的服字。
不過現在李言也能看出,李父是多麼的喜歡釣魚了,不然也不會因為這事,就想著反抗李母。
李言看向李父搖了搖頭,平心而論,李言也覺得道理是在李母那邊的。
畢竟離過年也沒幾天了,也是時候該提前購買年貨了,免得到時候匆匆忙忙的,有可能還買不上東西。
想到這,李言對著李言勸慰道:
“行了爸,我覺得還是老媽說的有道理。”
短小無力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