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你先進來唄,我在忙著呢!”南易在裡面大聲的回答著。
李言聽到南易的話,沒辦法,只能捂著鼻子往裡面走,一進去就看到南易和五六個人在搞衛生,南易還拿著一個水壺在沖水,受不了這個味道的李言連忙對著南易說到:“南易,是我啊,李言,我找你有點事,我們出去說吧。”
說完李言就跑了出去,沒辦法,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旱廁,味道臭就算了,還到處是地雷,看著都覺得噁心,根本不像電視上面演的那麼幹淨,那都是經過美化的,和現實比起來就相差甚遠了,想來也是,整個廠那麼多人一起用一個廁所,人少的時候還好一些,人少的時候大家還能規規矩矩的,要是人多的時候就不行了,估計只要有地方大家就隨地解決的,所以怎麼可能幹淨。
南易看到是李言,也覺得有點懵,他怎麼也想不到來找他的竟然是李言,按道理來說李言應該在軋鋼廠上班才對啊,今天怎麼來到這裡找自己,然後南易又想到自己的處境,瞬間老臉一紅。
想到李言剛剛都看了,瞞也瞞不住,南易只好對身邊的幾人說到:“哥幾個,我朋友找我有事,我先出去和他聊聊,辛苦伱們幾個受累了。”
剛剛李言的話幾人都聽到了,加上平時他們和南易的關係也不錯,也紛紛表示讓南易儘管去,沒關係。
聽到大家都話,南易也沒客氣,把東西放下就出來找李言了。
兩人走到離廁所遠一點的廢棄廠房,南易對著李言問到:“言子,你今天怎麼過來分廠了?特地來找我的?”
聽到南易問自己,李言一邊拿出煙遞給他一邊回答他:“嗯,今天是特地過來找你的。”
等南易把煙接過去,李言也自顧自的點上才繼續說到:“今天看你們分廠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是有什麼好事麼?”
看到南易有點窘迫,李言打算先和南易嘮一下家常,沒有直接說正事。
這時南易也點上煙,才回答道:“那不是新來的廠長因為領導有方,超額完成了任務,所以上面獎勵了一頭豬麼,大家情緒可高漲的很。”
南易說完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反而有點對此事不顧一屑的樣子。
聽到這話李言頓時明白了,這應該是劇情開始的時候了,不過看到南易的態度李言也能理解,雖然南易的處境不怎麼好,但是他的條件還是不錯的,雖然分廠這邊條件不好,但是南易並沒有缺吃的,誰讓他有手藝呢,平時無論是幫人做席還是李言叫他去幫忙,他都能得到不少好處,而且本身南易的條件也比較好,所以對於分廠獎勵的豬他沒有放在心上也能理解,說來也是,分廠那麼多人,就一頭豬,哪能分到什麼肉,最多也就能沾沾葷腥,再加上南易現在的處境,李言也能理解他為什麼這副模樣。
李言笑了笑,對著南易說到:“我來找你是有事讓你幫忙的,我說了你考慮考慮唄。”
聽到李言的話,南易還以為李言讓他幫忙去給那個領導做菜來著,所以南易就直接脫口而出:“爺們你說唄,咱倆這關係沒得說的,肯定沒問題啊,是去幫誰做菜麼?”
“不是這事,是你工作的事,過完年軋鋼廠還要開一個廚房班子,你過去那邊當班長唄,你過去廚房裡面就是你說了算,要是你有徒弟也可以帶過去。”看到南易誤會了,李言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南易。
“這……”聽到李言的話,南易也沒有直接回答,而且沉思了起來,說來也是,畢竟是關於工作調動的事,由不得南易不謹慎。
看到這一幕,李言對著南易問到:“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問我,我先和你說清楚,省的到時候你後悔。”
“言子,實話和你說,我現在在分廠這裡就是掃廁所,我肯定是願意去總廠的,但是我擔心到時候到了總廠我的處境還是一樣啊。”
李言也知道南易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他的出身不好,他害怕到了軋鋼廠還是會被針對。
想到這李言對著南易說到:“你放心吧,這事就是李副廠長讓我來找你的,他就是看上你的手藝的,你過去了就是他的人,他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後勤都是他管的,你過去肯定沒有這麼多糟心事,安安心心做菜就行了。”
李言知道南易這個人和傻柱不一樣,南易這個人是真的喜歡做菜,平時就喜歡鑽研一些新菜,不像傻柱,把做菜就當成一份工作,平時就也沒看到他琢磨,估計現在兩人手藝不相上下,而到了後期南易的手藝比傻柱高的原因就是這。
事情說開了之後南易也不再顧及什麼,而且有什麼顧慮都問李言,李言也沒有套路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兩人說了一會兒,李言把南易的問題都回答清楚了南易才答應了下來,表示過完年就離職到軋鋼廠去,事情確定下來後李言也放心了,總算把這件事辦成了,南易這個人也是重承諾的,既然他答應下來了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言子,既然我答應你了,那今晚咱哥倆喝點?”事情確定後,只見南易笑嘻嘻的說到,估計平時也沒有人和他喝酒聊天,今天剛好李言來找他辦事,這不是巧了麼。
聽到南易的話,李言頓時也為難了起來了,不是他不願意,而是晚上在這邊和南易喝酒了,回去太麻煩了,總不能和南易睡吧,這李言可不願意,再說了南易這哪有什麼下酒菜啊,總不能幹喝吧,這李言可不習慣,想到這李言對著南易說到:“咱哥倆和一頓沒問題,不過今晚就算了,不方便,明天吧,明天中午我帶點菜過來找你,隨便嚐嚐你的手藝。”
南易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笑著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