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言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這時的閻埠貴剛好從中院走出來,看到李言,閻埠貴先是往中院觀察了一下,看到沒有人,然後他就把李言拉到一傍,輕聲的對著李言說道:
“言子,我有件事要問一下你,你看方不方便。”
閻埠貴對著李言說完之後,還到處觀察著,生怕被人發現他和李言在一起聊天。
看到閻埠貴搞得像敵特接頭一樣,李言沒好氣的說道:
“三大爺,你有事就直說吧,我還要趕著回去呢。”
今天一整天忙活到現在,飯都沒吃,李言還想早點休息呢,可沒時間在這裡和閻埠貴侃大山,於是李言就想早點把閻埠貴打發走。
“言子,今天伱們軋鋼廠的保衛科來我們院子裡,把一大爺、傻柱還有許大茂給抓走了,你知道這事嗎?”
閻埠貴一邊說一邊對著李言擠眉弄眼,聲音還放的很輕,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這事我當然知道,今天我就在廠裡面上班,三大爺,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李言說完就要離開。
“誒,別…別啊,言子,你先等一下。”閻埠貴看到李言要走,連忙把李言攔住,然後遞了一根菸給李言,才說道:“言子,你和你三大爺說說,老易他們是怎麼進去的,犯了什麼罪啊?”
閻埠貴這是想知道第一手資訊,也好做打算。
李言接過閻埠貴遞過來的煙也沒有客氣,直接點燃抽了起來,看到閻埠貴一幅要是你不說,我就不罷休的樣子,還盯著李言看,李言也是非常的無奈。
李言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麼巧,一回來就碰到閻埠貴,閻埠貴還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自己打探訊息。
不過看在閻埠貴這根菸的面子上,李言還是說了一句。
“三大爺,你就別問這事了,明天應該會有結果,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了。”
說完李言就直接離開了,沒有理會還在風中凌亂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個人李言還不瞭解嗎,要是李言和他透露一點訊息,保不齊今晚他就能傳遍整個四合院。
有可能閻埠貴還會因為自己有第一手訊息,拿去交換利益,這事別人做不出來,閻埠貴可就不一定了。
為了能讓自己清淨一點,李言當然守口如瓶了。
話說李言過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抽到閻埠貴發的煙,雖然說這包煙應該也是李言給閻埠貴的。
但是李言平常和閻埠貴聊天的時候,要是李言不主動發煙,那閻埠貴也能乾耗著。
所以今天閻埠貴這麼主動的發煙,在李言看來,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當然閻埠貴這麼做,無非就是想透過李言,知道一下訊息。
嘖嘖嘖,論精明,還得是閻埠貴啊。
閻埠貴這邊,看著李言走遠,他也只能站在原地搖搖頭,沒辦法啊,要是別人閻埠貴還可以糾纏一下,但是李言,閻埠貴也只能作罷,就算借閻埠貴十個膽,他也不敢得罪李言啊!李言是什麼人,閻埠貴又不是不知道。
等李言回到自己家裡的時候,發現李父還在客廳裡面喝著茶,見狀李言非常的詫異,要知道平時李父可不是這樣的,平時這個時間,李父應該準備休息了才對啊!
要不然就是在老房子那邊,對此,李言猜測,應該是李父專門等著自己的。
“言子,回來了?吃過了嗎?”看到李言進來,李父連忙對著李言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