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母對啊江那麼熱情,李言根本想不到只是因為剛剛自己對啊江的關心才讓李母發生錯覺。
其實也不算錯覺,只是李母是以為李言和啊江已經在一起了,或者是李言和啊江已經準備在一起了,所以李言才關心啊江,而且李母還認為李言拒絕相親是因為啊江,所以李母才會對啊江這麼熱情,說起來李母也沒有猜錯,李言對啊江確實有好感,只是李言這幾天才決定直視這份感情的,所以他剛剛才沒有避諱眾人。
李母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啊江,有種看兒媳婦的感覺,簡直是越看越喜歡,要知道李母還沒有看到李言主動關心過一個人,當然家裡人除外,連上次來相親的於莉李言對她也是不冷不熱的,現在見到李言對啊江這副模樣,還主動關心,李母那能不開心,李母現在心裡想的是自己的兒子終於開竅了。
再說剛剛李言也沒有避諱眾人,別說是李母了,就連李奎勇和黃文也能看出不對勁。
這正在吃早餐的黃文和李奎勇就是這樣的,看到李言剛剛的溫情一面,再看看李母現在的樣子,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擠眉弄眼的交流。
在場唯一不自在的也只有啊江了,李母這麼熱情,她哪裡會察覺不到不對勁,要是在別的地方她早就大大咧咧的和人家聊起來了,可是這是李母,而她也對李言有好感,所以她現在就是一副不自在的模樣,要是和李母聊起來,就顯得自己太隨便了,不聊嘛,李母那麼熱情,真是為難自己啊,沒經驗啊。
見狀,還是李言幫她解圍,對著李母說到:“媽,你來看著妹妹吧,我先吃早餐,吃完我們還有公事要談呢。”
見狀李母只只能無奈的把自己對未來兒媳婦的關心放下,要知道李母剛剛才把啊江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還沒來得及問啊江的家庭情況呢,現在就被李言打斷,說起來李母心裡還是有點不開心的,但是聽到李言說還有正事,所以李母只能作罷,只見李母不情不願的走過來李香抱到自己身上,然後照顧著李香吃早餐,可是眼神卻注意在啊江身上。
見狀李言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母親也真是的,人家啊江第一次來自己家,李母也不怕把人嚇跑了啊。
因為還有正事要談,所以幾人就大口大口的吃著早餐,沒一會兒幾人就相續吃完。
吃完早餐,幾人都不約而同的幫李母收拾好桌子上的飯盒,等收拾完之後,李言就帶到三人來到自己的那個小書房,等眾人入坐之後,李言給每個人都泡上一杯茶,至此,盜竊案的工作才正式開始。
李言看著幾人,對著他們說到:“你們有什麼想法麼?都是自己人,大家各抒己見,大膽發言,沒關係的。”
聽到李言的話,幾人瞬間都沉默了,然後才沉思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李言看到一直沒有人發言。
見狀李言也是很無奈,本來還想著大家把自己想的都說出來,然後一起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辦法,見幾人都這樣,李言就知道這事只能靠自己了。
不過想想也是,李奎勇他們三人都是二十來歲上下的年輕人,工作的時間也還沒有多久,平時也沒有機會接觸這些,更不要說有這種經驗,都是新兵蛋子,哪裡想的出什麼好辦法。
李言看著幾人抓耳撓腮的樣子,不由的在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凡事還得靠自己啊,讓李奎勇幾人聽的吩咐辦事還行,要是讓他們自己做主,現在還不是時候啊,還得讓他們經歷一些事情才行,現在就算了吧。
見指望不上他們,李言就對他們說到:“你們聽聽我的想法,看看覺得怎麼樣。”
聽到李言的話,幾人變得認真了起來,簡直和後世小學生聽課有的一拼。
見狀李言也沒有再廢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既然我們打算暗中調查,那我就說幾點。”
“第一點要說的就是注意保密,這點我就不再強調了,然後我的想法是既然這個事一直還沒有結束,那就說明不法分子還在繼續作案,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我覺得我們大家可以分成兩組監視著軋鋼廠,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要是有可疑的人,我們就跟蹤他們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幾人聽到李言這個辦法,也都思考了起來,這個辦法雖然看起來是笨了一些,但是現在他們是兩眼抓瞎的狀態,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就是這樣做大家肯定會很辛苦,因為現在已經入冬的,外面寒風刺骨、冰天雪地的,雖然是輪流監視,但是他們現在才四個人,人手這麼少,肯定很受罪。
不過幾人暫時都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再加上李言對此事這麼看中,還這麼說了,幾人也只能答應下來了。
不過啊江對李言提出一個問題到:“隊長,那什麼人才是有可疑的,我們怎麼分辨。”
聽到這話李言的青筋跳了跳,但是看到提問的人是啊江,只能把心裡的不耐煩壓下去,然後對著她解釋到:“有可疑的人就是那些鬼鬼祟祟聚在一起的,或者拿著很多東西出軋鋼廠的。”
“哦,知道了隊長。”聽到李言的回答,啊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回答李言的話。
見狀李言也沒有解釋,反正李言打算把啊江分到自己這一組,到時候有自己分辨就行了,至於黃文和李奎勇就不要和他們解釋了,一個是退伍軍人,一個是一直在黑市鴿子市混的,要是連可疑的人都分辨不出來,那就沒救了,讓兩人自生自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