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因為自己一副擔心的樣子讓自己兒子為難,再說了她也明白自己兒子這麼做也是為了讓自己出口氣的,
再說下去就是為難自己兒子了,省的自己在外面工作那麼辛苦了,回來還要為自己操心。
見母親放下心來了,李言也收拾一番出門和李父一起出門上班了。
走到院子,李言要叫上李奎勇,李父就和他分別,騎上腳踏車就走了。
等李奎勇出來後兩人就腿著去上班了。
路上李言不由的好奇問到:
“奎勇,今早後院這麼熱鬧,怎麼沒看到長利那小子呢?”
“嗨,那小子不知道在外面瞎忙活啥呢,我都好幾天沒看到他在院子裡了。”
聽到李言這麼問,李奎勇也鬱悶的回答他的話,要知道他和李言是一個部門的,天天在一起上班做事,可是和周長利這個兄弟也是好幾天沒有聚在一起了。
來到軋鋼廠的時候就先去辦公室和另外一隊的人換班了。
換完班後李言又閒了下來,沒辦法,治安股就是這樣的,沒任務的時候就在辦公室等著。
正當李言摸魚的時候,陳秘書過來找他,說是李懷德找他有事,沒辦法,勞碌命啊。
見狀李言散了一根菸給陳秘書,等兩人都抽完後他們才往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口,陳秘書敲了敲門,等裡面的李懷德說請進的時候,他才開啟門,不過他沒有就去,而是等李言進去後幫他關上門了。
李言走到李懷德的辦公桌前,在他對面坐下來,拿起煙遞了一根過去,等他接過去點燃抽了起來後,自己才點燃,對著他問到:
“叔,怎麼突然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李懷德笑罵到:
“你小子,搞得好像我有事才找你一樣。”
“那哪能啊,我這不是好奇麼。”
李言一邊說一邊動手倒了兩杯水,把其中一杯推給李懷德,然後自己拿起一杯咚咚咚的喝了起來。
“今天找你過來確實有點事,上次你帶來的那個廚子叫南易?”李懷德漫不經心的說到。
聽到李懷德這話,李言嘴角抽了抽,尼瑪,剛剛才說的不是有事才找自己的,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麼。
不過這話李言只能在心裡想想了,於是回答李懷德的話:
“嗯,對的,叫南易,怎麼了?叔您這是有客人過來要招呼?這簡單啊,我幫你叫他過來就行。”
“不是這個事,上面決定在年後擴張咱們軋鋼廠,估計人數要增加不少,還得加一個廚房班子,”
李懷德說到這停頓下來,喝了幾口水才繼續說到:
“一食堂的傻柱是楊廠長的人,新開的二食堂我打算找個自己人來,南易這個人怎麼樣?我覺得他手藝比傻柱都強。”
說完李懷德就看著李言,等著他回答。
聽到李懷德這話,李言心裡也活絡了起來,他沒有直接回答李懷德的話,而是在心裡撥弄著他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