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犯渾的傻柱可不懂得收力這事,這一腳讓傍邊的人都能知道他是實打實的用力了。
當然,除了聾老太太之外,現在的聾老太太陰沉著個臉冷冷的盯著李言,而李言這時也看向聾老太太,戲謔的看著她。
還不等李言說什麼,就見地上的賈張氏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也許是還在後怕,她就站在李言身邊,對著傻柱破口大罵道:
“好你個傻柱,你是想打死我是不是。”
聽到賈張氏的話,被踹飛的傻柱站起身來沒有理會賈張氏,而是紅著眼死死的盯著李言。
第幾次了,已經是第幾次了,傻柱已經記不清李言是第幾次讓他在眾人面前丟臉了,想到這傻柱的心裡都扭曲了,他狠狠的咬著牙問:
“李言,你是什麼意思?”傻柱這句質問就像是從牙齒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一樣。
看到傻柱這個模樣,賈張氏也是嚇得不敢說話了,畏畏縮縮的躲到了李言的身後。
聽到傻柱的話,李言也沒有太在意傻柱的模樣,也許對他來說李言就是個惡人,但是對李言來說,他們何嘗不是呢。
說起來傻柱和李言做事風格挺像的,幫親不幫理,只在乎身邊的人,無關對錯,只有輸贏。
也許傻柱會覺得今天是他李言欺負人,但是他不會去想為什麼李言要這麼做。
李言也是,因為昨天聾老太太得罪他家,他為了讓父母出口氣才策劃這出戏的,就這麼簡單的。
“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呢?我是見你要踢賈大媽才阻止你的啊!你要清楚你這腳要是踢到賈大媽身上她受得了?”
說完李言輕輕一笑,看了一眼聾老太太才繼續對著傻柱說到:
“要是賈大媽出了什麼事,你覺得你能落得一個好?還是你已經習慣了在院子裡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打誰就打誰,
然後最多就罰你掃掃廁所?照顧聾老太太一個月生活起居這種懲罰?”
李言特地在聾老太太幾個字上加重聲音。
聽到李言這話,傻柱想反駁,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支支吾吾的,最後不知道他想通了什麼,大聲的說到:
“那是因為賈大媽欺負老太太了。”
“嘖嘖嘖,你哪隻眼睛看到賈大媽欺負老太太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老太太打了賈大媽一柺棍,你來的時候躺著地上哀嚎的可是賈大媽而不是老太太啊。”
看到傻柱被說的啞口無言,聾老太太知道要自己出馬才行了。
只見她走上前,沒理會別人,用陰冷的眼神看向李言,說到:
“李家小子,今天這事是你的主意吧?張丫頭這人我瞭解,沒有人撩撥她,她根本沒有這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