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沒理會眾人異樣的眼光,賈張氏一口氣直接衝到了後院來到聾老太太家的窗戶前。
這時的後院裡可是有不少人的,這個點大家該上班的上班,該吃早餐的吃早餐,都忙活了起來,嘈雜聲,洗漱聲,熱鬧熱鬧的連成一片。
眾人看到賈張氏這個時間點來到後院都不由的納悶了起來,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是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也不好開口詢問,只能暗中留意了起來。
而聾老太太屋裡,一大媽正在伺候她吃早餐呢。
對,是伺候,也是是照顧,自從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做交易開始,她的生活起居都是一大媽在照顧,兩人各取所需。
易中海得到好的名聲和超然的地位,老太太的生活起居也由一大媽來打理,兩人在院子裡同流合汙,欺上瞞下。
一大媽這個人沒得說,真的是好人一個,提起她院子裡沒有一個不伸起大拇指的,大半輩子了出來沒有和誰紅過臉,也是一副熱心腸。
就是因為沒有孩子的事,任勞任怨的聽著易中海的話,可謂是應了那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老話了。
賈張氏可沒理會院子裡的人在想什麼,只見她左顧右盼的在尋找著什麼,沒一會她就在院子牆角下看到一推沒用的碎石,這下可把她高興壞了。
只見她大步走過來,撿起一塊畢竟大的,然後又跑回聾老太太窗戶前直接砸了下去。
只見“哐當”一聲,聾老太太家窗戶上的玻璃直接被砸爛了。
這“哐當”的一聲不止是砸爛了老太太家的玻璃,更像是一記悶棍砸到眾人的心裡。
這可把眾人嚇到了,都不由的在心裡嘀咕到,這賈張氏今天抽的是什麼風,一大早的來砸老太太家玻璃,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麼?
不過院子裡的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眾人都在等著看熱鬧,根本就沒人去勸止,都在默默的等著看戲。
而屋裡,一大媽和聾老太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窗戶的玻璃已經碎了,再看看地上,凌亂的玻璃渣子散的到處都是,還有一塊石頭靜靜的躺著地上。
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大早上的冷風呼呼的從視窗吹進來,就像是吹進了老太太的心裡一樣,拔涼拔涼的。
這可是她把氣的不輕,看著地上的石頭就知道是故意的,只見她胸口起伏不定的朝外面喊到:
“誰?誰啊?是誰?”
說完讓一大媽扶著她往屋外走去,一邊走她還一邊在心裡想,到底是誰呢?要知道自己可是這個院子裡的老祖宗啊,誰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做出這種事來。
等她被一大媽攙扶著開啟門出來後,就看到賈張氏正站在她家窗戶傍邊,眯著三角眼,笑嘻嘻的看著她們,還有在四周看熱鬧般打量著這邊情況的四合院眾人。
而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都想不到這人竟然是賈張氏,要知道賈張氏雖然在院子裡是個滾刀肉,經常撒波打滾的,但是她應該沒有那個膽子來砸自家玻璃才是啊。
別的不說,就說聾老太太手裡的這根柺棍都沒少往賈張氏身上招呼,而且賈東旭還是易中海的徒弟呢,他和易中海的關係院子裡誰不知道。
難道今天這賈張氏吃錯藥了,就在一大媽在心裡想著的時候。
這邊聾老太太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只見她豎立起手裡的柺棍指向賈張氏說到:
“張丫頭,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說說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