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人說出來的時候,大家都隨波逐流,並不覺得有什麼,
可是現在李言一把話挑明,四合院的眾人想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一時間議論紛紛,瞬間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般,
可因為易中海長期以來一直在大院裡經營著自己的人設,也算是根深蒂固了、而且還有不少人已經被他帶歪了,壓根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而像閻埠貴這樣清醒的人就反應過來了,不過因為易中海在四合院和軋鋼廠長期積累起來的威望,算是德高望重了,
哪怕是心裡恨的牙癢癢的,就像許大茂這種。也不敢說出什麼得罪易中海的話,如此一來就算是其他人更敢說什麼了。
由此可見易中海此人不簡單。
易中海眼見事情的風向越來越不對,再說下去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對自己也越來越不利了,連忙打斷眾人。
直接對著李言說:
“那聾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屬,他家人為這個國家付出這麼多,難道就不值得你尊重和孝敬麼?”
“一大爺,我只知道聾老太太是五保戶,國家到現在還養著她呢,每個月的米麵油糧可不少、還讓你這個一大爺照顧她,這還不夠?
再說了我只知道街道辦通知說老太太是五保戶,至於說的烈士家屬,為紅軍送過草鞋,我都是聽你說的,也沒見街道辦通知啊!”李言心想,
還為紅軍送過草鞋,紅軍來四九城那是後面解放了,老太太從四九城送草鞋,除非那時候有快遞。
聽到李言的話易中海眼皮跳了跳,關於老太太這事他可不敢再和李言討論了,
老太太這些年的名聲越來越響,輩分越來越高,在四合院傳的神乎其神、這些事是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他易中海能不知道麼?
於是轉移話題道,那老太太的事情大家意見不統一我們先不論,就說傻柱這事。
看到易中海轉移話題,許大茂和閻埠貴若有所思的想起來了,不過現在在場的人注意力都在李言易中海這,倒是沒人注意到他們。
至於李言就更無所謂了,現在揭穿也沒用,
就先不說其他人信不信,就說說了又如何,最多影響影響易中海的威信,又不能現在就收拾易中海,所有沒必要,就由著他轉移話題。
他現在也不想大晚上的在這和易中海扯犢子喂蚊子,
他只想早點回去,等過段時間穩定下來了,在找機會收拾他們,現在說太多都沒什麼用,都是打嘴炮。
“柱子的事,今天我也在場,你一回來就和他瞎嚷嚷,你和柱子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一大爺,你屁股也太歪了吧,事情起因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這事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