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火把的光芒,杜墨清進入了這棟城堡的外圍。
這座城市和之前的村莊很像,以教堂為中心,然後以圓形建立了住宅與店鋪。
看著兩旁本應該是熱鬧的集市店鋪,大門敞開,已經不見了人影,只有落滿了灰塵。
看清地面那乾和堅硬的糞便,杜墨清彷彿還能聞到依稀殘存的臭氣,一手捂在鼻前,一邊罵罵咧咧的往前走去。
強忍著噁心踏過地上乾涸堅硬的糞便往城市最中心走去,中世紀就這離譜的衛生條件,在神術治療的世界,一場黑死病可做不到思想改革。
又走了半天,杜墨清沿著一條半圓形的上坡,走到內城堡的大門,太陽掛在不真實的藍天中,將暖暖的光線灑在淺灰色的石頭城牆上,渾厚巨大的堡牆透著一股莫名的冷漠與壓迫感。
再次穿過伴隨著轟隆聲放下的吊橋,杜墨清真正的來到了睡美人城堡,在看清城堡的模樣後,杜墨清難掩臉上的震驚,震驚於這宏偉而又華麗的建築。
藝術品。
門窗向上突出,高聳雲天的細長尖塔、大窗戶及繪有聖經故事的花窗玻璃,明亮而透光,修剪精美的綠植彷彿有人在進行了精心的打理。
比起現實中窗戶能開多小開多小陰暗潮溼,充斥著狹小走道,完全為了戰爭的城堡。
杜墨清略微思考,就想明白了這個世界因為那群騎士武力等級都是非人的級別。
對於他們來說城堡與普通的房屋,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城堡也就往宮殿與顯示權威的住人方面發展。
城堡內裝飾極其奢華,從天花板、燈飾、牆壁到日常用具,無一不是工匠精雕細琢之作。
整個城堡中所有的水龍頭,以及傢俱和房間配飾都是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天鵝造型,或許這就是天鵝城堡的由來。
一牆之隔卻彷彿是兩個世界。
一邊是骯髒落後,一邊卻是藝術的殿堂。
踩著柔軟的地毯,杜墨清一邊欣賞一邊走進了城堡的最為寬闊大廳處。
注意力不由自主的看向,看著大廳最高處,那座由黃金寶石鑄造的王座上。
被上面閉目沉睡的少女所吸引。
她淺淺的呼吸著,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她的眼安安靜靜的閉著,狹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
她閉著眼,也絲毫不折損她的美。
她的嘴輕輕彎起,就像在以前那樣,開心的笑著。
她似乎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是啊,在夢裡,她不會再憂傷。
最為顯眼的是她的手緊緊抓著一根紡綞,把那根紡綞壓在自己的胸口,彷彿那會給她帶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