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爆發都能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強大,也就是說點燃火星,即是內功的搬運周天。”
“他們是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再次進行倍增,所以騎士的變強,看起來像跳躍式的上樓梯。”
越是琢磨,杜墨清眉頭皺的越深。
騎士的修煉道路,乍看上去沒毛病,但是作為武學那邊的基礎,卻覺得很是不妥。
甭說,對生命本源的生命力反覆壓榨,一個人就是跑步,跑多了都有可能造成肌肉膝蓋損傷。
類似於這種天魔解體的爆發,使用後不說直接像報紙一樣燒成灰,徹底耗幹生命力油盡燈枯死翹翹。
但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傷了本源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殘廢,才是這種極端方法最終的結果才對。
帶著疑惑,杜墨清繼續翻看著,腦海中關於生命火星的記載,卻沒找到答案,因為本世界的人對此只覺得習以為常,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最後杜墨清有一個不是不能肯定的判斷,這種修煉方法最初的來歷。
還有系統對於這個技能的介紹資訊中所提到的黃金人類,還有學習技能時給自己新增上的枷鎖。
杜墨清憑藉某種直覺認定,問題可能出在所謂的枷鎖之上。
這東西很像是遊戲,黑暗破壞神世界中的世界石,他讓奈法蘭的後裔,那群據說力量比天使與惡魔都強大。
潛力更是嚇人的奈非天,變成了大部分連沉淪魔都打不過的普通人,但那東西卻也在很長的一段歲月中庇護了那個世界,讓地獄無法真正的降臨。
所以,杜墨清心中不由生起了一個假設,或許生命火星成為騎士的根基,不是自殺方法很大可能性就出在了這所謂的枷鎖上。
“回頭找個小白,不對,幸運觀眾試一下大學課程中的玉石俱焚大法,如果真的練不死,可能就出在了世界規則上。”
杜墨清已經無需繼續對比二者的區別了,之後已經是兩種不同的道路了,在力量體系最頂端可能會殊途同歸有點相似之處。
但從第二重開始要找到不矛盾的共通點,讓兩個世界的超凡體系加以調和,杜墨清覺得憑藉現在的自己完全做不到。
畢竟雙方走的路線卻截然不同,一個不停的煉化身體中滋生的生命力,變成真氣。
然後挖掘真氣的潛力。
另一個壓根就不修煉真氣,直接用生命力作為強化材料,對身體進行強化,然後變現出更多的生命力,當做強化材料,再次強化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