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苑。
當阿曦嫣大搖大擺地來到靜心苑門口不遠處時,發現除了下午來的時候見過的那兩個皇家侍衛外,又多了兩個陌生的皇家侍衛。
顯然也是因為她下午和阿奎貿然硬闖進去的舉動,導致這裡的守衛加強了一倍。
儘管此刻阿曦嫣腰上佩戴著首席太醫一職的紫金色身份令牌,但阿曦嫣還是多多少少心裡有些沒底,擔心這兩個下午見過她的皇家侍衛會不會放她進去。
一來正是她下午出現的時候,這兩個皇家侍衛才被人打暈的,其中一個還親眼見過她,所以對方肯定對她有所提防,甚至是充滿了敵意才是。
二來她的首席太醫一職並沒有正式對外公佈,再加上她此刻穿的還是宮女的一身裝扮,換了誰都會覺得她是假冒的無疑。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她姥姥到底叫什麼名字,被打入冷宮前在宮裡又是什麼身份,她都一無所知。
萬一這守衛靜心苑的皇家侍衛問起來,她都一無所知,難免讓人覺得她更是假冒的了。
阿曦嫣也是有些後悔,那就是剛才應該讓海公公親自陪她來一趟就好了。
這海公公可是首領太監,又是皇上身邊的唯一專職伺候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由他親自證明她的身份,相信沒有人敢質疑她的首席太醫一職身份的。
但事已至此,阿曦嫣也只好硬著頭皮過去試一下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是,她剛走到那四個皇家侍衛跟前,還沒來得及亮出首席太醫一職的令牌表明身份,其中一個下午見過她的那個皇家侍衛就惱羞成怒地指著她罵道:“好你個膽大包天的賤婢!居然還敢來靜心苑?說吧,下午是不是你勾結外賊打暈了我,趁機溜進去的啊?害得我被統領一頓臭罵!還被杖責二十大板!到現在還疼呢!雖然事後我們幾十個兄弟搜遍了整個靜心苑也沒找到你和那個外賊!但我可是親眼見你來過的!你休想抵賴啊!現在從實招來,並且指認你的同黨出來,還能讓你免受皮肉之苦,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
那個皇家侍衛剛說完,就一揮手,其他三個皇家侍衛頓時衝了過來,用刀指著阿曦嫣,把她圍在了中間,顯然也是想當場拿下阿曦嫣。
見此情形,阿曦嫣心裡也是苦笑了一下,她知道這下還真是有口難辯了。
畢竟下午的確是她的“外賊同黨”阿奎打暈了這個罵罵咧咧的皇家侍衛來著,承認吧自然是不合適,會連累阿奎,還會害了裡面的姥姥。
不承認吧,又該如何解釋對方被人打暈的事實呢?
總不能說是她出手打暈了皇家侍衛,又飛身進了靜心苑吧?
這顯然不是她這個弱女子能做到的。
不過,心虛歸心虛,理虧歸理虧,阿曦嫣表面上依然很平靜,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彷彿下午壓根就不是她本人來過似的。
還大大方方地從腰上拿出首席太醫一職的身份令牌,鎮定自若地說道:“這是海公公剛才親自送來給本小姐的,說是憑此令牌本小姐可以隨便出入這宮裡任何地方。至於本小姐的身份嘛,的確暫時還沒有公開宣旨,但本小姐可以提前告訴你們,本小姐正是皇上親封的新一任首席太醫。而且見此令牌,猶如聖上親臨,你們四個還不跪下行大禮嗎?”
其他三個皇家侍衛見阿曦嫣不僅如此鎮定,絲毫不見慌亂之感,還拿出一塊罕見的紫金色身份令牌出來,也是變得有些吃不準了。
以為那個指認阿曦嫣的皇家侍衛看錯人了,所以紛紛扭頭齊刷刷看向了那個依然氣的臉色發青的皇家侍衛,一臉的質疑。
而那個皇家侍衛隨便瞄了一眼阿曦嫣手裡的紫金色身份令牌後,依然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大聲呵斥道:“哈哈!真是笑話!別以為晚上黑燈瞎火地拿一塊破銅爛鐵就想冒充首席太醫?還敢讓我們行大禮?我說哥幾個啊,你們誰見過如此年輕的太醫啊?你們又有誰見過身穿宮女服的首席太醫啊?再說了,據我所知這宮裡首席太醫一職空缺很多年了,就連太醫院如今資格最老的楊太醫都沒有被皇上親封首席太醫一職,你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也好意思自稱首席太醫?還說什麼海公公親自給你送令牌來,這可能嗎?海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是專門伺候皇上的人。你也配嗎?你以為你是誰啊?就這麼跟你說吧,假如你能證明這塊令牌真的是海公公親自給你送來的話,我就在靜心苑門口當一輩子看門狗,頓頓啃大骨頭!如果你不能證明的話,那我就把你抓去喂北門的那條大狼狗!你敢賭嗎?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聽這個皇家侍衛這麼一說,那三個皇家侍衛又底氣十足地再次把刀對準了阿曦嫣,打算拿下阿曦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容置疑的老人聲音突然間響起:“雜家倒是覺得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啊!見了首席太醫一職的身份令牌,居然還不大禮參拜!你們幾個脖子上的腦袋莫非真的不想要了嗎?嗯!”
在聽到這突然間傳來的極其憤怒的聲音時,那四個皇家侍衛都連忙轉身看了過去。
就連阿曦嫣也是好奇地轉身看了一眼,在看清楚趕來的居然是海公公時,也是心裡一陣驚喜,她知道自己總算被解圍了。
“參見海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