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是,我扔在地上的蟲子後背裡沒有那個血腥的眼球,怪不得我沒有中毒,我讓林子用手電照了一下我們四周的地面,竟然全都是這種蟲子,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的我們三個心驚肉跳。
只是大部分後背都是沒有眼球的,而那少量後背有眼球的蟲子,當光線照在它們背上時,它們背上的眼球竟然還會隨著光線的移動而來回轉動。
當眼球轉動時,原本一動不動的蟲子居然也動了起來,似乎又甦醒了一般,只見這隻蟲子活動了一下所有的腿,然後扭頭看向手電,突然發出一聲淒涼的女子哭聲,然後飛了起來,在空中飛了一圈後,向著一個方向快速飛去,而那個方向,正是我之前聽到許多腳步聲的方向。
那一刻,我才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眼下的情況十分危急,後面似乎有無數的不明之物在追我們,前面的果樹仍不見蹤影,亦凡又昏迷不醒。
而更讓我們驚魂的是,腳下的路竟然都是由密密麻麻的奇怪蟲子鋪成,其中還有一些是後背鑲嵌血腥眼球的恐怖蟲子。
在手電的光線照射下,這種看似死去的恐怖蟲子,居然還復活了。
當我看到有一隻圍著我們飛了一圈,然後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後,向我們身後的一個方向快速飛去,而那個方向,根據我耳朵裡聽到的聲音,應該有無數不知名的東西正在快速向我們追來。
接下來,該怎麼辦,我看了一眼躺在汪洋懷裡一動不動的亦凡,心裡更是焦急萬分,就算現在附近有醫院,我都沒有把握亦凡能脫離危險。
更何況身處這個黑暗未知的神秘世界裡了,想想也是離奇,只不過午夜十二點開啟了公寓的房門而已,我們四個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麼個鬼地方。
我從小就莫名期盼著來北平,想弄清楚我的身世之謎,可是,在來北平的路上,以及剛來到燕大校園,就發生了這麼多離奇古怪的經歷,我有種感覺我在北平的生活一定會是極其的匪夷所思。
腦海裡曾經五十萬年的記憶更是讓我感到無力,就算是什麼事情也不幹,整天坐在那裡回憶,也不是短短几年能回憶完的,沒有曾經的記憶,不搞清楚來龍去脈,我會每天生活的很被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日子,短時間還行,長此以往,只會身心疲憊,精神崩潰。
有時候想要贏得勝利,就必須主動出擊,否則就只能坐以待斃。
可是,讓我心累的是,我總感覺自己是在孤軍奮戰,雖然身邊還有三個好兄弟,但他們和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也許我真的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吧,要不然為什麼我的血液能讓普通的手電鐳射炮滅殺鬼魂,為什麼此時此刻的我,能聽見他們三個根本聽不見的聲音。
他們三個純淨的就像一張白紙,而我,在經歷了那麼多的輪迴,見識了人世間無數的險惡,曾經也是白紙一張的我,早已經被社會這個黑暗的大染缸寫滿了滄桑和無奈。
如果沒有遇到我,他們三個也不會深陷其中,更不會經歷如此的生死磨難。
可是命運就是如此造化弄人,讓涉世不深的他們遇到了涉世太深的我,我不知道今後還會認識多少像他們一樣肝膽相照的兄弟,甚至還有姐妹。
我又想起了我的父母,他們應該一個月後也會來北平定居,陪伴我照顧我的生活,他們也和亦凡他們一樣都是普通人而已,如果我不能強大起來,絕對會給他們帶來致命的危險。
我相信我能成功經歷五十萬年還活著,絕不可能是孤身一人的,可是,曾經和我並肩戰鬥的親人,朋友,兄弟,姐妹們又在哪裡呢?
是否也在北平呢,是否也有可能在這個神秘的恐怖世界裡呢,但無論如何,前提條件就是我要活下去,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還能與他們相聚,還有就是冥冥之中,我最深愛的鷺兒,以及在這一世重生的嘉玲,都是我要堅定守護的最愛的人,為了她,為了父母,為了這些萍水相逢的兄弟,我不管是誰想要我的命,只要我還活著,就會和他們戰鬥到底!
想到這裡,我平復了一下有些迷茫的心境,也不再猶豫不決,靜下心來仔細觀察著四周,以及腳下的怪異蟲子所鋪的路。還再次檢查了亦凡的身體周圍,以及他手心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