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究竟在午夜十二點看到了什麼讓它害怕的東西呢?為什麼只有它感到害怕,其它的魚為什麼感覺不到呢?
帶著這份好奇心,這位科學家開始了有針對性的研究,他在研究所裡安裝了大量最先進的探測儀,透過與全球所有的探測衛星聯網,可以感知全球任何一個方向最微弱的磁場或者能量的變化,甚至連生命的波動也能記錄下來。
經過一個月的連續觀察和研究,科學家終於發現了原因,那就是每天午夜十二點時,全球都會有一個不固定的位置瞬間出現強大的磁場,在這份磁場的作用下,無數的生命都會聚到這個位置,在這個位置能探測到強大的生命波動。
這種波動絕不是一兩個生命體能爆發出來的,而是成千上萬的生命體瞬間聚集在一起形成的,這份波動在七秒鐘內快速會聚,七秒鐘後就莫名消失的一乾二淨。
在對所有生命體波動進行詳細調查後,科學家發現,這些這些生命體波動都是來自全球午夜前不幸死亡的人,也就是說,這些人死後,在午夜十二點他們的靈魂體都被強行會聚到這個位置,然後持續七秒鐘後,就徹底消失了。
這位科學家在嘗試模擬這種磁場的頻率和生命波動後,驚人的發現,這種磁場變化和生命大量聚集的波動,其實是有規律的,如果轉換成聲音的頻率,出來的節奏永遠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咚……咚……咚咚鏘……咚……”
當他聽到這個聲音時,臉色一變,才明白網上一直流傳的血腥瑪麗的恐怖傳說竟然是真的,因為全球所有因為這個傳說而意外慘死的人,最後有幸臨死前留下的錄音都提到了敲門聲,這些人臨死前嘴裡一直重複的聲音就是這個節奏。
甚至還有一個唯一經歷過這場劫難活下來的小女孩,還成功的用鋼琴演奏出了這段節奏,只不過在演奏出這個節奏後不久,就徹底昏迷成了植物人,至今仍在華夏國燕京大學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裡接受著生命維持。
從那以後,燕大校園裡就開始流傳血腥瑪麗的恐怖故事,因為,自從那個女孩演奏了這段奇怪的節奏後,原本不固定的那個強行吸取生命體的位置,竟然永久的固定在了燕大校園地下,但具體在地下什麼位置,目前的科學技術還無法準確探測到。
從此以後,燕大變得人心惶惶,據說午夜十二點沒有學生敢出門,甚至聽到敲門聲都不敢開門,因為曾經有過不信迷信的大膽學生,故意惡作劇的到處模擬這種敲門聲嚇唬女同學,惡作劇的學生往往沒事。
可是第二天早上,被嚇唬的女同學不是瘋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蹤,甚至還有少數幾個竟然全身潰爛而死,死狀極其血腥殘忍。儘管國家派人來燕大多次調查,也查不出所以然。
雖然瘋了的女孩不久就會恢復正常,失蹤的不久也會自己回來,但畢竟還是有死亡的女孩出現,所以燕大校園下令禁止再玩這個血腥瑪麗的遊戲,尤其是禁止模擬這種節奏的敲門聲。
之後的幾個月,燕大再也沒有發生這種現象,大家也就放心了,這種傳說漸漸也被人淡忘了。
可是,當今天午夜十二點,我的公寓門口再次響起這個詭秘恐怖的聲音時,黃亦凡和林子他們三個才會如此緊張。
不過,我並不完全相信這些,所以,我深呼吸了一下,在看到黃亦凡他們三個後退到安全位置時,我還是鼓起勇氣向門口走去…….
“咚……咚……咚咚鏘……咚……”
離門越近,這個詭異的敲門聲也越清晰,當我走到門口時,我忽然想起,之前我腦海裡那個神秘老人曾提醒我開門的同時,把燈關了。
雖然目前我已經恢復了很多記憶,但這個老人對我來說依然還是那麼神秘。我只知道他是機緣,我可以叫他福伯,但具體他的真正來歷,為什麼又會在我的腦海裡,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對於這個神秘卻很親切的老人,我還是很有好感,也莫名的很信任他,雖然我不知道他讓我關燈的理由是什麼,但我還是決定按他說的做,因為我相信他,那是一種百分之百的相信。
我看了一眼門口旁邊牆上的開關,那是一種最先進的觸控式調光開關,可以隨意調整室內任何一盞燈的亮度,也可以瞬間關閉室內所有的燈。
我將右手緊緊的捏在門把手上,做好隨時開門的準備,左手食指輕輕放在了開關觸控式螢幕上,此時此刻的我,只需輕輕滑動指尖,就能切斷屋裡所有的電源。
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我果斷的滑動指尖的同時,也用力拉開了房門。
伴隨著“咔嗒”一聲清脆的門鎖開啟聲,門被我漸漸拉開了,隨著門縫越來越大,我的眼睛也睜的越來越大,嘴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顯然門外所見到的一切,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