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菜期間,我瞭解到奕凡的父親是華夏國最大的一家房地產集團公司的董事長,總部在上海,這家餐廳所在的整棟大廈都是他父親集團公司的產業,他父親希望他畢業後繼續出國深造,回國後繼承整個集團的產業。
為了磨練自己的意志,在高考結束後,奕凡帶著簡單的行囊和一架專業的相機,歷時近三個月,徒步從上海一路遊歷來到北平的,同時拍攝了大量的攝影作品,奕凡的舅舅是著名的攝影師,因此在舅舅的培養下,他從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攝影訓練,在他高中時就已經多次獲得全國性的攝影大獎。
正在我感慨奕凡的家世及其驚人的毅力時,一排漂亮的服務員陸陸續續進來,很快就擺了滿滿一桌菜,還有兩瓶五糧液。每一道菜都擺盤精美、色澤鮮豔、麻辣純正、香味撲鼻,令人食慾大開。
正在我擔心兩個人吃這麼多菜是不是太敗家時,陸叔叔及其夫人也來了。而最讓我激動不已的是,我心中的女神——陸嘉玲也來了,她坐在了奕凡的左邊,而我在奕凡的右邊。
在整個用餐期間,健談的陸叔叔說了很多他年輕時的趣事,我還了解到陸叔叔的爺爺是奕凡太爺爺的老戰友。曾經在戰場上,奕凡的太爺爺在腿部受傷的情況下,冒著傷口再次感染,可能截肢的危險,毅然衝進包圍圈,將胸部受重傷的陸叔叔的爺爺救了出來。
從此兩人結為生死之交,還定下了娃娃親,無奈兩家幾代生的都是兒子,便將娃娃親延續到第四代實現,等曾孫子亦凡及曾孫女嘉玲大學畢業後就舉行婚禮。
當聽到嘉玲和奕凡已有婚約時,包間內正好在播放一首很經典的老歌,席琳迪翁的《我心永恆》,伴隨著這首很心酸的音樂,我心裡也是無比的失落,就好像當年的泰坦尼克號般突然沉入無盡的大海,此時的我再無心情用餐,便找了個藉口先走了。
我失落的表情沒能逃過奕凡的眼睛。奕凡送我到餐廳門口時問我是不是喜歡嘉玲,我尷尬地正想否認時,奕凡拉著我的手,告訴了我一個有關他和嘉玲之間的秘密。之後我一掃心中的失落,興奮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奕凡和嘉玲自小一起長大,但青梅竹馬的兩人卻只建立了很深的姐弟情感。對於大人們給她倆訂的親事也是哭笑不得,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寄希望於大學四年裡,兩人均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戀人,再一起向父母坦白這一切,相信雙方父母在看到他倆都能有幸福的歸宿時,也會同意解除婚約的。
所以,奕凡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成全我和嘉玲。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能幫他出些好主意,將上次我和他一起送回宿舍的那個女孩追到手。我自然是胸脯拍得比他還響地答應了。
同時,我也知道了嘉玲比我高兩屆,已經大三了,是燕京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是全校公認的美女加才女,也是燕大十大校花之首。據說追她的帥哥除了本校外,還出現了周邊高校的才子,甚至一些社會上的富二代和官二代也在蠢蠢欲動,但都被嘉玲婉言謝絕了。
和奕凡分別後,我打了輛計程車往燕大駛去,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嘉玲的身影,我總感覺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她了,但又覺得好像很陌生很陌生的感覺,一種特別複雜矛盾的心緒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裡。
突然間,我又想起了十八年前剛出生時,出現在我腦海裡的那位董姐,她似乎說等我到了北平以後我們還會相遇,到時候他會恢復我所有的記憶,會是些什麼樣子的記憶呢?我不禁有了一絲期待。
就在我努力回憶有關董姐的記憶時,手機響了,我一看來電顯示,是雯姐打來的,其實雯姐就是我媽,她叫黃雅雯,確切地說是我重生後的媽,因為她保養的特別好,面板白嫩細膩,長相也是清純甜美,到現在近四十的人了卻看上去像個二十幾歲的女孩,每次和她逛街,都被不熟悉我的人認為是我姐,甚至還有朋友以為是我女朋友呢!
所以我也就叫她姐了,剛開始她總是裝作要打我的樣子,說我沒大沒小但後來慢慢聽習慣了,也就預設了,所以接起電話後我自然是帶著調侃的味道說道:“美女雯姐,是不是想我這個小帥哥啦?”
“是啊,小帥哥,姐都想死你啦!這回答滿意不?哼!你這死孩子,都上大學了還沒個正經樣子,是不是到了北平見了漂亮美眉就忘了娘啦!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電話嗎?說!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報平安啊?”我媽裝作生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