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瞬間發出一陣顫動,似乎門後面有什麼強大的力量在意圖突破石門,那四個血淋淋的字很詭異地開始往外滲出血水,且越來越多。
只見那隻殺人蜂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猛然間慌亂地飛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再次回到了我的指尖,很快就消失了。
見此情景,我也毫不猶豫地扭頭按原路衝了出去,身後不斷傳來血水落到地上的聲音,聽那急促的水流聲,我知道我要是不能儘快離開這條通道,勢必會被血水淹沒。
可是我還沒跑出多遠,身體就被一股強勁的水流捲入,眼前一片模糊的血紅色,我知道通道已經被血水徹底灌滿了。
原本我指望這洶湧澎湃的血水卷著我一起衝出通道,我應該還不至於被淹死,可是接下來又發生的一幕讓我徹底絕望了。
在我順著血水向通道外衝去時,我朦朦朧朧看到通道遠處有一扇石門降了下來,強行將通道關閉了。導致我和血水狠狠地撞在了這扇突然出現的石門上,好在有血水迴旋的浪花緩衝了我的衝擊力,我沒有被石門撞的頭破血流。
可是當血水穩定下來後,我發現自己被封在了兩扇石門之間,而這段通道里灌滿了血水,這種血水的味道我很熟悉,正是血海的味道。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扇寫著“擅入者死”的石門外會有那麼多死人骨頭了,想必曾經也有許多人闖入這裡,但在開啟石門前,就這樣被血水淹死了。
難道我今天也是這樣的下場嗎?我是真的不甘心啊。無奈我再會游泳,再能憋氣,撐死能在這灌滿血水的通道堅持三分鐘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坐以待斃不是我的風格,反正也不是沒死過,有啥可怕的,於是我儘可能屏住呼吸,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果斷地向寫著“擅入者死”的那扇石門游去。
之所以我沒有向離開通道的那扇石門游去,反而還不死心地想再次嘗試去開啟那扇通往禁地的石門,因為我明白富貴險中求,我之前來的路上就留意到越靠近禁地石門,死人骨頭越少,顯然那些曾經像我一樣被困住的人,都選擇了向外逃生的想法,都渴望在被淹死前,強行開啟那扇突然降下的石門逃出通道。
但他們都失敗了,都慘死在了那扇石門前,所以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放棄向外逃生。而是把生的希望寄託在了禁地的那扇石門,既然是機關,就有破解的方法。
當我再次游回到禁地石門前,輕輕撫摸石門上那四個血淋淋的字時,我無意中發現其中那個“者”字,下半部分的“日”字中間那一橫是一個凹槽,似乎可以插入什麼很薄的東西。
難道說開啟石門還需要特定的鑰匙嗎?我心裡一喜,但很快我又變得很絕望。一來我最多還能在這血水裡屏住呼吸一分鐘了,二來我上哪裡去找這種特質的鑰匙呢。
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時間了,那該怎麼辦?我盯著那個凹槽快速思索著,忽然間,我腦海裡浮現出了一把金色的匕首,就是當初在原來世界鳳娟娟失蹤的地方,我曾撿到的那把匕首。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會想起這把匕首,根據記憶,要是那把匕首在,似乎剛好能插入這個凹槽,可是我也明白,即使那把匕首就是鑰匙,又有什麼用呢,都重生到了黑獄,匕首應該還在原來的世界呢吧。
不過當我想起之前出現的殺人蜂,我又有了一絲幻想,既然殺人蜂能隱藏在我的食指指尖跟隨我一起重生到黑獄,那把匕首也不是絕對沒有可能吧。
想到這裡,我連忙抬起右手,仔細檢視起來,試圖從指尖能找到那把匕首的蹤跡,我首先看了大拇指沒有,又看了看食指,上面淡淡地有殺人蜂圖案,顯然不是了。
當我看完右手每一個指尖沒有找到匕首圖案後,又再次陷入絕望,不過很快我又不死心地抬起左手看了起來,這一次讓我驚喜萬分,我清楚地看到左手食指指尖上有一把匕首的圖案。
儘管又有了一絲希望,但此時此刻,我已經臉色蒼白,因為缺氧而頭昏眼花了,我知道不管這個匕首圖案是不是能破解這個石門機關,我都要嘗試一下了,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真的沒有時間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孤注一擲,用左手指尖的圖案去觸碰那個凹槽,看看有沒有奇蹟發生。
沒想到天不亡我,就在我的左手指尖快接觸到凹槽的一剎那,一把金色的匕首自動出現在我的手心,我毫不猶豫地對準凹槽,將匕首插了進去。
在插入的瞬間,我實在憋不住了,略微張開了嘴唇,無數血水湧進了我的嘴裡,又順著氣管進入了我的肺裡,頓時把我嗆得全身抽搐,神志也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