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聞最後,警方發言人表示此案雖然疑點頗多,卻因為知情人均已死亡,而大火又燒燬了屋裡所有的證據,所以後面的調查將會非常困難,也許真相永遠都無法大白於天下。還呼籲廣大市民有知情者儘可能給警方提供線索,比如近期和死者見過面,或者透過電話,又或者接收過死者生前給予的任何東西的人,都可以隨時撥打警方熱線提供線索,警方將根據線索重要程度予以獎勵。
看完新聞,我自然明白我手裡的這份光碟應該非常重要了,因為這肯定是蔣沛珊生前發出的最後一份快遞了,也許這裡面有警方需要的線索呢。
於是,我連忙衝進我的房間,開啟電腦,將光碟放入,忐忑不安地看了起來。之所以忐忑不安,那是因為我很矛盾,既想知道真相,又不敢面對真相。我很想知道這個可愛的小女孩一家為何慘死,但又怕知道了心裡反而更痛和惋惜,因為我擔心這種痛也許會折磨我一生。
當電腦畫面上並沒有出現蔣沛珊的面孔,而是蔣少良面帶最邪惡的微笑侃侃而談地時,我才意識到,這個包裹居然就是蔣少良寄給我的!
聽了蔣少良漫長的自述,我才終於明白了一切真相,原來小女孩的媽媽名叫蔣沛珊,是蔣少良的私生女,蔣沛珊的媽媽因為難產剛生完她就離開了人世,所以蔣少良只有將所有的愛都給予蔣沛珊,才能對得起難產死去的心愛之人。
因此蔣沛珊從小就被送到國內最好的貴族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從此過著與世無爭的富二代生活,所以她才能戴得起昂貴的紫水晶耳墜。
因為蔣少良的原配夫人是一個地產大亨的千金,生性多疑,手段狠辣,要是讓她知道蔣少良居然有私生女的話,絕對會高價僱傭殺手滅了蔣沛珊。
這一點蔣沛珊也知情,也能理解自己的父親,反正只要父親對自己好就行了,什麼名分反倒不重要了。
可是在很多年前,蔣少良因為採用恐嚇威逼利誘的非法手段,從許多集團公司詐騙了數十億美金的鉅額資金。直到四年前東窗事發後不久就被逮捕了,在開庭前,蔣少良的手下高價收買警方部分官員,以及大肆賄賂那些人證和大律師,導致那些人證紛紛改口,不能收買的就動用黑社會力量殺人滅口,所以才導致開庭前人證物證相繼失效,眼看蔣少良就要成功獲得無罪釋放了。
不料有人在開庭前一天匿名傳送一份關鍵影片證據給了一位不出名的小律師,這些影片正好記錄了蔣少良派人恐嚇人證,和賄賂官員的全過程。當那個小律師在法庭上據理力爭,將這份影片公佈於眾後,蔣少良知道自己這輩子徹底完了。
在獄中他依然很不安分,也很不甘心,他要查出到底是誰出賣了他,他要報仇!尤其是當他得知導致他被判無期徒刑的那個小律師居然因此一夜成名,更是氣得吐血。
所以他一邊利用對他衷心不二的手下在外面繼續追查出賣他的人,一邊策劃著越獄的事情。在他決定越獄的前半年,他又買通監獄醫生,給他出具了癌症晚期的證明,這樣一來那些獄警也就放鬆了對他的關注。
他之所以急著想要越獄,主要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私生女蔣沛珊,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女兒一出生就沒有了母親,現在自己這個父親又無期徒刑,那這個孩子命也太苦了,他真的於心不忍。
這些年來,蔣少良為了避免女兒知道自己集團太多違法的事情後,給她帶來殺身之禍,所以並沒有完全告訴女兒自己還是一個黑社會組織老大的真實身份,只是將自己的正當合法產業告訴了蔣沛珊。
以至於蔣沛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居然背地裡做了那麼多壞事,而她之所以將那個黑社會組織的核心機密資料透過駭客手段竊取後,又匿名傳送給了一個小律師,那是因為蔣沛珊本身就是一名駭客,又加入了正義的駭客聯盟。
這個駭客聯盟憑藉自己超強的駭客入侵技術,經常侵入一些非法組織內部的電腦,竊取重要資料,匿名提供給警方,幫助國家剷除這些毒瘤。在蔣少良被逮捕後,蔣沛珊起初認為她父親是清白的,肯定是被人冤枉了。
可是當她入侵父親的集團內部核心電腦查閱資料,想找到被冤枉的線索時,卻無意中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黑社會組織,那時才明白自己的父親真的做了許多喪盡天良的壞事。
在一份絕密影片資料裡,詳細記錄了她父親在監獄透過密碼信件遠端指揮手下如何收買,威逼利誘人證和大律師的計劃以及實施過程。那一刻,蔣沛珊欲哭無淚,她真的很矛盾,她為自己有這樣的父親感到可恥,卻又不忍心出賣自己的父親,讓他終身監禁。
因為蔣沛珊心裡明白無論父親在外面是如何的十惡不赦,但對她這個女兒完全盡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她從小到大,父親對她的疼愛有目共睹,從來沒有打罵過她,幾乎是百依百順,視若掌上明珠。
當時還有兩天就是她父親公開審判的日子了,經過再三考慮,她決定幫父親一把。於是,她利用自己的駭客技術入侵了起訴她父親的那家律師事務所,想無聲無息地刪除律師事務所為這次開庭準備的所有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