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心生好奇,接過後將其開啟,裡面是用墨汁畫著黑色的巨大符文,像個蜘蛛網,中間寫著“封”字。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還是問問人吧。”
陳飛心中問著聞東。
可誰都知道,聞東是個除了知道自己叫“聞東”別的什麼也不知道的人。
嗯,有點繞,故意繞繞你們。
哈哈哈哈哈。
陳飛心想週報國當年和日木人打過交道。沒準可以問問他。
“小陳,這我還真不清楚,你可以問問你爺爺呀,他老人家懂得多。”
根據印象。當年陳翰林一身的絕技可謂神通廣大,一把斬首大刀能把一個連的兵力殺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陳飛心想有道理,放下手機道:“我得回去問問我爺爺。東西我拿走了,有情況再聯絡。”
和周冠平互換了電話,陳飛坐上謝天奎派的車,趕赴吳興村。
村子平靜依舊。下班時間還沒到,只有幾個尚未唸書的孩子來回追逐,捉雞打狗,玩的不亦樂乎。
這讓陳飛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不同的是陳飛兒時村裡還養豬呢,沒到殺年豬時就激動的睡不著覺。
“爺爺。”陳飛來到家門,高大的身軀瞬間擋掉屋內3%的陽光。
陳翰林緩緩抬頭,眼中忽貓欣喜:“小飛回來了,晚上殺雞吃。”老頭跟著就往廚房走,開始生火。
胡二狗給老頭換了煤氣灶,燒著罐裝煤氣瓶那種,奈何老人家用不慣,還是喜歡灶臺。
陳飛心頭一陣酸楚,殺雞,那是小時候來人到客了才有的待遇。
自己這是有多久沒回過家了?
“您就別霍霍劉叔那兩隻雞了,有個事兒要問你。”陳飛拿出了卷軸遞了過去。
陳翰林把手放在身上蹭了蹭接過去,開啟卷軸的那一刻他瞳孔頓時一聚。
“我認得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