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救真的不想承認,自己這閨女明明白白就是個賠錢貨。
找了陳飛這種人,嫁妝八個億十個億的無所謂,現在居然搞到這步田地。
地府誰人不知,除了千年前的孫悟空,黑白二帥從未嘗一敗。
敗給孫悟空也情有可原,閻王班子接到通知,要安排西天取經的事兒,故意放水,壓根沒動真格,否則就以那猴子的瘦胳膊瘦腿,十殿閻王早就把他給摁了。
畢竟那七十二變是地煞術,遠不及天罡術威猛,而且當時的猴子才修行幾年?
扯遠了。
範嫣紅才不把爹爹的冷漠當回事,連忙問著陳飛怎麼回事。
陳飛聳聳肩:“就是將岳父和白叔叔隱身化,換個替身上去啊。”
“那為什麼一開始不這麼做呢?害得爹爹和白叔叔捱打。”範嫣紅有些抱怨。
當時她在場,眼睜睜看著兩位親人被打得跟條狗似的。
“地府方面有人督戰的啊,就這,老楚還是放水的,你以為他不知道我做了什麼?”
“好吧……”
陳飛看向範無救,好聲好氣道:“岳父大人,如今大局已定,您這邊怎麼看?”
範無救冷哼一聲:“你想都不要想!就算你是我女婿,我也不可能跟著你對抗地府!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何懼哉?”
上戰場前範無救就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想必現在,他倒情願去死。
謝必安漫不經心地洗著牌,淡淡道:“是啊小飛,組織上把我們培養成才,我們要對得起組織。”
“是麼?”
“你以為我倆不知道地府什麼情況?桃止山什麼勾當我們不清楚?但是沒辦法啊。”說著,謝必安不動聲色地將手伸向陳飛面前的寶鈔。
陳飛往小竹椅上一靠。
“這麼論起來的話,當初培養你們的,是我。”
謝必安的動作戛然而止,猛然看向陳飛。範無救也迅速轉過頭,兩人異口同聲:“什麼意思?”
“若非我授意,建國身為乾元神將,軍務繁忙,哪有工夫搭理你們兩個小鬼?”
謝必安陡忙站起身:“你把話說清楚!你不是坤元神將的兒子嗎?豈敢直呼乾元神將名諱!收徒又是怎麼回事!”
陳飛一臉疑惑:“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當即拿出傲徠槍和饕餮劍擺在桌子上:“能用這兩樣兵器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