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天,陳飛拿起電話打給神曹:“領導,上面怎麼說?”
“小陳,我們行動受阻,想拿下牛頭恐怕是有些困難。”
陳飛早已料到這個結果,牛頭盤踞地府數千年,不知為那兩個畜生賺了多少,哪裡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楊銘就被打掉呢?
“所以呢?就這樣結案?”
“這倒也不是,上面的意思是,還要再多抓幾個類似楊銘這樣的害蟲,起碼給百姓們一個交代。接下來應該會有一波嚴打。”
陳飛冷笑一聲:“真要給老百姓交代,乾脆一把火將桃止山燒個精光。別扯那些沒用的。”
“小陳你這是什麼態度?組織上自有考量,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
“行,你們不辦,我自己辦。”
電話被結束通話。神曹露出悠悠笑容。
一旁的天曹皺眉道:“老神,這麼做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的,地府早該來次大清洗了,我不適合做這個人,也沒這本事,小陳卻合適得很,查察司都告訴我了,其實小陳是……”
天曹聽聞後一臉震驚。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我早就料定小陳不是常人。沒想到他來頭那麼大。看著吧,地府熱鬧了。”
天曹生怕他亂來,盯著他的雙眼謹慎問道:“站隊很重要,這一次。你準備站誰?”
神曹正要給出答案,天曹打斷道:“考慮好再開口,當初要不是你站東嶽大帝,你我二人可早就進判官班子了。”
“多少年兄弟了?這答案不用我來說吧?”神曹笑臉盈盈。
都市王、平等王品行極差,道德敗壞,人人得而誅之,過去仗著天庭庇護目中無人。
現在。
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你真是太糊塗了!誰都不站不行嗎?等鬧完了再說不行嗎?”天曹氣急敗壞。
神曹微微一笑。
“我在這樣的位置,很多事情不允許我無動於衷,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但我有我的原則和底線。”
“糊塗!”天曹怒吼一聲,拂袖離去。
……
陳飛去宿舍洗漱一番,對著鏡子,將長髮半束半披,戴上一隻小巧的銀冠,用古樸的銀簪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