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不和他囉嗦了,看向元載:“金雞山有審訊室嗎?”
“當然有!就在我家,走!”
審訊室。
古代大牢造型,胡茬男被捆仙鎖綁在木架上,似是怒目金剛:“你們休想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
“我管你來幹嘛的,給我打!”陳飛坐在椅子上發號施令。
一名隊員領命前去,拿起七星龍皮鞭一通抽打,這東西是神兵公司配送過來的,和正版一模一樣,就是少了編號。
不到1分鐘,先前鐵骨錚錚的硬漢如今淪為可憐蟲:“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總都統知道金雞山有軍師,讓我來調查這個人!我說了,別打了!”
隊員停下手看向陳飛。
“看我幹嗎?我讓你停了?”
得嘞。
半個小時過後,陳飛嘴上叼著煙來到滿身血痕的胡茬男跟前:“說不說?”
胡茬男內心都快爆炸了,可他現在虛弱無比:“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倒是問啊。”
元載站在一邊瑟瑟發抖,表面上真看不出,陳飛這小子也太狠了。
廢話,自從陳飛來到地府,這種地方去的少了?他知道如何才能迅速擊潰犯人的心理防線。
我不關心你說不說,我只想折磨你,你愛說不說。
“野鬼村的兵力分佈,冥寶庫房,糧草所在地,還有那個什麼狗屁村長的家。”
胡茬男眼珠子咕嚕嚕轉著:“你。你說的太快了,我沒聽清。”
陳飛深吸最後一口煙,將菸嘴砸落在地,火星四濺,轉過身去:“接著給我打!”
“別別別!我想起來了!”
按照陳飛的問題,胡茬男將野鬼村的兵力分佈說了出來。
元載疑惑道:“那個村長搞這麼麻煩做什麼?冥兵軍還分內外。”
胡茬男疲憊不堪,虛弱道:“村長說了,必須要分,因為任何人一旦進入野鬼村,我們都可以合法將其殺害。野鬼村是個罈子,誰進來誰就是王八。”
甕中捉鱉。
這話聽的元載頭皮發麻,之前好幾次他們一反擊冥兵軍就往野鬼村跑,真要是追進去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要冥兵軍幹什麼?”元載又問。
“村長的野心不止於此,他不會只甘心做一個村長的。”
陳飛和元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察覺一絲異色。
這個村長不簡單啊,這話裡話外分明是要造反。地府大一統了數千年,憑他一個小小的野鬼村,當真能推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