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陳飛的那點小動作,有心人想要關注的話,根本逃不過他人眼睛。
還是那句話,不想動你,因為你還沒有嚴重影響到地府正常運轉。
一旦影響了。
你看我辦不辦你就完了。
陳飛頓時汗毛乍起。
他只是一個冥企董事長,雖說是正三品,但和那些掌握兵權的陰帥比起來,高下立判。
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犯得上和牛頭過不去嗎?
“所以呢?”陳飛站起身,與干將對視起來。
兩人僵持得有五秒,干將忽然笑了,旋即語重心長道:“小陳。真不是我想威脅你,而是那把劍,是一把不詳之劍。”
“每個擁有過它的人,都會失去摯愛。甚至自身難保,甚至引發災難,屆時生靈塗炭,你於心何忍?”
“放屁!”
干將一驚,看著陳飛這“下官”出口成髒很是驚訝。
陳飛緊張萬分,四下檢視。
“不是不是幹董事長,那不是我說的。”陳飛解釋著。
干將大手一揮:“好了,總之這件事你再考慮考慮。我等你答覆,注意,不要太久。”
“告辭。”
……
陳飛漫無目的地行走在大街上,街邊小販吆喝聲充斥耳邊。陳飛思來想去,認為這事得彙報。
自然不是和神曹那糟老頭了,而是新組織。
陳飛拿起電話將這件事和楊廣說了,不過他可沒說那把劍價值七千萬。他也相信干將不會到處張揚這事。
家醜啊。
楊廣沉吟一陣:“干將那老小子有啥可擔心的?真想要回去也不會只花一百塊不是?”
“這事你放心,不要因為是干將就有所顧慮,說白了神兵公司是老秦一手把握的,他就是個甩手掌櫃。”
哦好的,那可我就不擔心了,一切指令可是你下的啊,和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