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室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梁家滿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不企求會有人來救自己。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家滿。”
熟悉的聲音傳來,梁家滿猛然抬起頭。
“恩公!”
陳飛皺眉道:“你臉上怎麼回事?”
鏡頭轉向梁家滿,他身穿白色囚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糟亂不堪,身上還有不少腳印。
梁家滿張張嘴沒吱聲,小心翼翼地看著門邊那兩名鬼差。
週報國一眼看穿玄機。怒目睜圓:“亂彈琴!這裡是濫用私刑的地方嗎?!什麼人動的手,自己站出來!”
兩名鬼差立馬收起哈欠,站直身子不敢說話。
週報國不悅道:“要讓我親自查是嗎?!”
一名歲數大一些的鬼差撇撇嘴,往前一步,咬牙道:“週中隊!這小子殺人煉丹,殘害生靈,人人得而誅之,我揍他兩下有何不可?”
梁家滿深深地低下腦袋。捱揍時他想過,如果這些毆打能稍稍微減輕自己的罪惡,那儘管放馬過來吧。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身為鬼差你有行刑權嗎?!你知不知道……”
陳飛抬手打斷:“好了,先放人。”
……
週報國留在辦公室加班,這件案子背後藏著天大的隱情,他必須儘快瞭解案情,弄清真相。
陳飛和梁家滿並肩走向寂靜的大街上,一路無言。
梁家滿的肚子打破了安靜。
“先去吃點東西吧。”陳飛開口。
梁家滿搖搖頭:“恩公,我想見寶寶。”
“行。”
兩人先回公司,梁家滿洗把臉,陳飛給他找了身聞東的衣服,還算合身,繼而向奈何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