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能忍啊。
謝必安獨來獨往慣了,至今孑然一身,連個秘書都沒有。範無救是他生死之交,他的女兒,也是謝必安的心頭肉。
以往範嫣紅雖然有些調皮,卻從不開這種玩笑。
這尼瑪,裝死的性質可就惡劣了啊,家裡人不得著急擔心嗎?
可自打陳飛出現在範嫣紅的生活中,範嫣紅整個人都變了,經常要求長輩開後門啥的,如今更是鬧出假死。
不是陳飛的責任還能是誰的?
哭喪棒瞬間出現在謝必安手中,他照著陳飛的腦袋一棒子砸過去。
“白叔叔不要!”範嫣紅驚聲尖叫,根本拉不住她,身體往前一栽,摔倒在地。
陳飛拿出氣工劍格擋。
“叮!”的一聲。
操你媽玩大了。
氣工劍當場短成三截!只能用塑膠袋裝著拎回凡間。
陳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謝必安眼見一擊不成,再次一躍而起,劈頭打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瞬間從奈何橋邊的小木屋閃出來。
謝必安被定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
“白元帥好大的官威啊。”孟婆陰陽怪氣的聲音想起。
聯想到孟婆的朋友圈,謝必安怒火全消。
“孟姐姐,您怎麼來啦?”
孟婆望著漫長無邊的彼岸花,淡淡道:“在我地盤上打我的人,白元帥的手也太長了。”
謝必安露出尷尬的笑容。
“那個……那什麼,我就是和陳飛開個小玩笑而已,呵呵……”
陳飛站起身,沒顧上拍屁股灰,先把範嫣紅扶了起來:“沒事吧?”
範嫣紅搖搖頭,她在孟婆面前也不敢多說什麼。
“原來是開玩笑啊,我還以為你要揍我兒呢。”孟婆隨口說道。
謝必安嚴肅道:“這怎麼可能呢?!地府提倡陰官一家親,我哪敢真動手呢?嘿嘿。”
“行,兒啊,咱也和白元帥開個玩笑,他剛才怎麼打你的,你就怎麼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