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東開始撰寫狀紙。
莫須有的罪名。
我不認!
正要動筆,熟悉的聲音傳來。
“別衝動啊,聞秘書。”
抬頭一看,樑上皇蹲在天花板上,抽著煙,來這裡如入無人之境。
看到曙光,聞東激動起來:“老梁!”
樑上皇跳下來,坐在陳飛椅子上,聞東趕緊走過去:“老梁,拘魂部新任中隊長在做我們董事長的文章,你得想想辦法啊!”
樑上皇白他一眼,不屑的很。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才剛上任,想貪錢時間都不夠。”
聞東心想也是。看來關鍵時刻誰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又要提筆。
“哎哎哎,急什麼?”樑上皇悠哉悠哉,怡然自得。
“老梁!你到底有沒有招兒!別賣關子了行不行!”
樑上皇坐直身,彈彈菸灰,一臉嚴肅,很有領導派頭:“我給你提個醒,原本事情不大,捅到秦廣王那裡,就大了。”
看他這架勢,週報國真以為他是什麼幹部,他把自己位置擺得很正:“領導,可不這麼做的話……”
樑上皇揮揮手:“我來的時候看見了,範無救的大秘正走向看守室,你們說,慌啥?”
聞東總算鬆口氣。
秘書,可以代表範無救本人的意志。
相對的,如果聞東做了什麼事情,那就是陳飛的意思。
“範無救是誰?”樑上皇一頭霧水。
生前他只相信國家,組織還有科學,誰也不認識。
聞東一樂:“黑無常。”
……
看守室內,6名鬼差正輪番毆打陳飛。
起初陳飛也反抗,可沒堅持多久就敗下陣來。
“大夥兒留神,趙中隊交代過,不要打臉。”
“放心,有數。”
“哥幾個可是老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