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陳飛忽然睜開眼,他根本就沒睡,將衣服鞋子抱在懷裡,躡手躡腳地離開家門。
在院中穿好衣服,陳飛開著電動車走了。
剛走不久,陳翰林坐起身,點上一支菸盤腿坐在床上:“又不知道要捅什麼婁子了。”
……
三合公墓門口。
傳達室裡的大爺趴在桌上睡覺,都說墓地上班練膽量,幾十年下來也沒發生什麼靈異事件。
“小陳,這邊。”趙大慶揮著手。
他還是白天那副裝扮,花襯衫,白西褲,鱷魚皮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身後仍然站著兩名黑西裝,這天兒也不嫌熱,拎著工具箱,腰桿筆直。還有一名老態龍鍾的糟老頭子。
“這位是?”陳飛走去問道。
“我二大爺,也懂些風水,但還是找不到地方。咱倆是兄弟,你隨我喊人就行。”
陳飛點點頭,並沒喊人:“那就走吧。”
“請。”趙大慶讓開身子。
墓地的夜晚沒那麼恐怖,微風吹著格外舒服,烏鴉叫與蛙鳴交織,充斥耳畔。
走到深處,陳飛拿出羅盤,用手機電筒照著。
《五術決》中有奇針八法,講的是羅盤指標的八種形態分別代表什麼。
鏡頭打向指標,旋轉不停。
陳飛眉頭一皺,這是“轉針”。說明有惡陰介入,怨恨之氣徘徊不斷。
媽的。
陳飛敢斷定,三合公墓早在秦朝時期就是墳地,趙高的墓穴顯然是找人看過的。
在這種地方,羅盤會失靈,等於將盜墓者的狗鼻子打出血。
“小陳,怎麼不走了?”趙大慶伸著腦袋問。
陳飛收起羅盤,沒好氣道:“這裡有鬼!”
趙大慶一驚,連忙看向老頭,老頭佝僂著身子,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