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閨女那委屈的小眼神,範無救心裡難受極了,任他權傾朝野,手握大權。
說到底不還是一名父親麼?
拿起手機:“吳媽,給小姐做點吃的送去。”
“是。”
吳媽敲響範嫣紅房門:“小姐,老爺讓我給您做些夜宵,您想吃什麼?”
房內的範嫣紅還在擺弄手絹,上面有些許陳飛的汗漬,心情好到非常。
“我不吃!我要絕食!以後我沒他這個爹爹!我要和他劃清界限!”
吳媽可嚇壞了,趕緊敲門求饒:“小姐,可不能說胡話呀,您把門開開,莫為難我們下人啊。”
也是。
範嫣紅開啟門,吳媽立馬鑽進來。
“小姐,老爺很疼您的,我剛才都聽到啦,他打電話給紀曉嵐一通臭批哩,快說說想吃啥,吳媽給您做。”
範嫣紅一樂:“那好吧~我要吃那個,放火裡烤的黃瓜。”
吳媽一頭霧水。
“黃瓜還能用火烤?到底是什麼呀小姐。”
天上飛的,地上走的,但凡你說得出,沒有我們弄不到的。
關鍵你得給個詞兒啊。
範嫣紅很著急,用手比劃著:“這麼大,地裡挖出來的,裡面黃色的,軟軟糯糯特好吃。”
吳媽心領神會,一拍大腿:“小姐,合著您想吃番薯啊,這,這是我們下人吃的,您怎麼能吃這個呢。”
“這不是下人吃的!我不管!我就要吃番薯!”
“好好好,我上城外給您挖去。”
……
賈似道走在去往紀曉嵐家的路上,內心沉重無比。
顯然,上面有人出面保陳飛,但自己的領導也要弄陳飛。
到底該怎麼做?
這是典型的正治角鬥,稍一站錯隊,自己將萬劫不復。
媽的,不管了!
拿起手機:“立刻把那兩個犯官打入地獄,不得有誤!”
“啊?隊長,照理要關押三天再……”
“聽不懂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