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上纏著繃帶,看不清是什麼。
陳飛一個迴旋踢正中王文貴的腦袋,殭屍plus當場翻身倒飛出去。
王二麻又發現,陳飛身後居然有滿背的紋身。
不是人物,也不是動物,而是描繪著一個大型古代戰場,兩方人馬怒目睜圓,氣勢洶洶。屍橫遍野,壯烈無比。
金戈鐵馬的畫面交織在王二麻腦中,耳邊彷彿響起了馬蹄聲,還有那一句“殺!”
我操,原來飛哥是混社會的。
時間不允許他感慨太多,王文貴已經一拳撂倒陳飛,板著臉緩緩走來。
王二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身子不斷後退,雙腿在地面無力地亂蹬:“爹,爹!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王文貴瞳孔渙散,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因為怨氣太重,所過之處,墓碑前的松樹紛紛迅速枯萎。
他來到寶貝兒子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無表情。
陳飛扶著一塊墓碑,咬牙站起身,胸口凹陷了下去,肋骨至少斷三根。
媽的,本想賺點零花錢,早知不蹚這場渾水了!
巧了,你不蹚反而沒事,賈似道就是看準你的聖母屬性才對症下藥。
“跑啊!愣著幹嘛!”陳飛扯嗓喊道。
王二麻這才回過神,翻過身一通狗刨就要開溜,怎料王文貴拽著他的皮帶將其拉了過來。
“爹啊!爹!放過我吧爹!”
王文貴的身子僵住了,往事浮現在腦中。
王二麻眨巴著大眼睛,仰視自己:“爹,我要學游泳,班裡同學都會,就我不會。”
“走。”
小河中。
王文貴將黃牛皮腰帶系在兒子腰間,讓他在河裡盡情遊。
王二麻四肢亂蹬,毫無章法,剛嗆了幾口水。
“爹啊!爹!放過我吧爹!我不學了……”
王文貴心疼兒子,還真就將其拉上來,以至於王二麻現在都不會游泳。
……
王二麻放棄掙扎,淚流滿面。
“爹,我知道我該死,可小軍還在讀幼兒園,我要是死了小軍怎麼辦?我打小就沒娘,不能讓小軍沒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