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低沉,陳飛心道不好,好歹讓我吃口晚飯再通知啊。
“你說。”
“李東璧準備把事情捅到罰惡司那裡,實名舉報你私接訂單,違規操作,嚴重超時。”
飛哥都快哭了。
我招誰惹誰了?怎麼所有人都要辦我?
“罰惡司又是誰?”
“四大判官之一,官拜二品,權傾地府朝野,掌管陰陽兩界懲惡之事,跺跺腳地府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陳飛嚇得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憑什麼?!是他提出用手術刀換丹藥的,我後來被警察抓了,我有什麼辦法?!”
胡二狗趁著陳飛打電話的工夫跑去買盒飯了,所以這些話他也沒聽見。
“董事長你不要有情緒,公司正常流程是有人下單後,你要到我這裡報備一下,然後再進行採購。”
“可你先拿了人家東西,還遲遲不發貨,李東璧準備舉報也情有可原。”
陳飛當場就是一個臥槽。
“這些流程你都沒和我說過,你不說我咋知道?”
“董事長這真不能怪我,你點開相簿,裡面有一篇僅對你一人可見的文章,公司具體的運營流程還有地府的各項條例都在裡面。”
點開一看還真是,這幾天自己幾乎都在稽留室裡,連手機都摸不到,就別提看文章了。
“別說這些廢話了,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到底要怎樣他才不告我。”
上學時陳飛就討厭那些打小報告的同學,三天兩頭往老師辦公室跑,出來後一臉得意洋洋,偏偏自己還沒辦法。
“我去聯絡一下吧……李東璧位高權重,未必會答應。”
掛了電話,陳飛心煩意亂。
本以為能抱上李時珍這尊大神的粗腿,怎料他轉臉就要舉報自己。
真要是舉報成功,自己面對的將是二品陰神罰惡司。
我怎麼這麼倒黴?!
陳飛還是先打給林翠蘭報平安,說胡二狗和人打架去了,沒什麼大事。
饒是如此林翠蘭心裡也慌得不行。
“小飛你沒和人打架吧?二狗傷了嗎?對面的人傷得重嗎?”
林翠蘭是看著倆孩子長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平時燒一碗紅燒肉都要端半碗送到陳飛家。
“蘭媽你別急,我們都沒事,賠了人家300百塊錢,我們吃好晚飯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