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啼聽了她的話不由轉過了身子,眼裡帶著審視直盯著舒芳茵,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她如今看著風光,不過是仗著老皇帝寵愛,再加上還有個沖喜的名頭,可若是以後老皇帝駕崩,新帝登記,自己的所謂的榮華富貴還能維持多久。再者自己沒有子嗣,老皇帝身子已經是不行了,想來自己要子嗣也是難上加難,以後想靠著子嗣享福的可能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們都退下。”陳燕啼想了想還是清退了一眾的丫鬟僕役。
“麗嬪娘娘是個聰明人。”舒芳茵見她揮退了眾人,心裡暗笑。
“本宮沒有時間和你打機鋒,你想說什麼,趕緊說了便是。”陳燕啼在自己的貴妃榻上斜斜地躺了,雪白狐裘做成的毯子襯著陳燕啼更是高了她一等。
“麗嬪娘娘可想為自己另鋪一條路?”舒芳茵試探著問道。
“你有什麼好路子。”
“二皇子尉遲都問。”
“本宮就奇怪你怎麼一直瞧不上你家嫡姐呢,原來是榜上了二皇子了。”陳燕啼有鄙夷:“不過如今看來怕是你想多了,皇上可是心裡另有人呢。”
“只要麗嬪娘娘肯幫忙,二皇子必然能行,如今各位皇子的情況麗嬪娘娘一定都瞭然於胸的。”
“後宮不能議政,這你不會不知道吧。”麗嬪顯然是不相信的。
“後宮雖說不能議政,不過麗嬪娘娘如今可是皇上的枕邊人,這耳旁風有的時候可是威力更不容小覷呢。”舒芳茵湊近了一點,更加的壓低了聲音。
陳燕啼聽了她的話便清楚了,舒芳茵這是牽上了尉遲都問這條線,想讓自己在老皇帝身邊多說說尉遲都問的好話,如今太子看似風光,實則性子過於綿軟,二皇子雖說是在太子手底下做事,但是心裡早已經有了異心。
“這可是一個不好就萬劫不復的事,本宮憑什麼要幫你,再說難道你就不怕本宮將事情戳了出去。”
“麗嬪娘娘不會的,這陳家上下的性命可都是在娘娘的手上,娘娘聽了臣女的蠱惑卻不曾治臣女的罪,本就是要砍了腦袋的事,麗嬪娘娘又怎麼自斷生路呢。”
“你怎麼就能篤定了我不會治你的罪呢,若是本宮非要治你個不敬之罪呢。”麗嬪擦了擦手上鮮紅的丹蔻。
“就憑臣女的手上有麗嬪娘娘之前寫給九王爺的信,這信吶臣女看了,心裡一片的傾慕之情可是讓臣女很是感動了一陣子呢。”舒芳茵得意的笑笑,她之前與陳燕啼交好的時候倒是無意之間見到了,順手將這信拿了,不曾想這個時候倒是派上了用場。
“你......你果真是好狗膽。”麗嬪瞪大了眼睛,拿手一指舒芳茵。
“臣女相信麗嬪娘娘會想清楚的,臣女等著娘娘的好訊息。”舒芳茵揚唇一笑,施了禮之後出了屋子,一出屋子之後,紅杏急忙迎了上來,饞住了舒芳茵的胳膊。
“二小姐。”
“無事,咱們回吧。”舒芳茵站在麗嬪的門口等了一會,直到聽到屋裡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知道這事大抵是成了,便安心的帶著紅杏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