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白蓮士兵潮水般湧向幽州城,場面震撼,壯觀。
眼看著白蓮士兵進入射程,蕭峰的副將高舉令旗,猛地麾下。
“放箭!”
瞬間,利箭飛入空中,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後,遮天蔽日的落在了白蓮大軍之中,只是一輪攢射,就有近千名白蓮士兵中箭倒地。
白蓮教兗州軍和涼州軍計程車兵裝備不如相州軍精良,士兵大都舉著皮盾,穿著皮甲,所以在弓箭上的防禦力上不如相州軍出色,盾牌很容易就被狼牙箭射穿,皮甲也是。
面對著大量傷亡,白蓮士兵沒有絲毫膽怯的跡象,王彥清楚為何如此,他們同樣是為了在相州的家人在拼命。
隨著雲梯架上城牆,白蓮士兵開始了攀牆戰鬥,王彥就站在城頭,一邊觀看戰鬥形勢,一邊躲避流失,見白蓮士兵開始攀牆,就從一旁提起一個裝著桐油的酒罈然後丟下了城牆。
酒罈落地,桶油飛濺,緊跟著的是一個火把。
烈火燃燒,火焰之中,一根引信特別耀眼。
轟隆隆!
驚雷炸響,大地震顫!
四門之下,煙塵滾滾,守城官軍,一個個狀若木雞,攀牆戰鬥的白蓮士兵同樣如此。
煙塵散盡,地上多出數個丈餘深的大坑,血已經染紅了地面,到處都是斷臂殘肢,很難尋覓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白蓮教的進攻停頓了下來,王彥可以感受到白蓮士兵發自內心的恐懼,*,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是鼴鼠帶來的,是王彥的底牌,在今天,王彥把它用上了,四車*,每個門佈置了一車十六個*桶。
雖然只有一次,但是收效還是很可觀的,四門造成的傷亡加起來,至少有五千人,造成的傷亡其實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對白蓮士兵士氣的打擊。
面對官軍神鬼莫測的攻擊手段,白蓮士兵懼怕了,撤退了。
..
“將軍,那些爆竹好厲害啊!”蕭峰呆愣的望著戰場砸吧嘴道。“鼴鼠要是多帶些來就好了!炸也把他們炸死了!”
“這東西製作起來不容易,兩車已經很多了。”事到如今,王彥也不想隱瞞*了,戰爭不是一個人的戰鬥,自己縱然武藝再高強,也無法決定一場大戰的勝敗,而且,人命不該這樣揮霍,這場大戰之後,該想辦法將這支軍隊收編麾下,成為自己的力量了。
王彥沒有當天下之主的想法,但卻想把這個天下留給自己的子孫,那些擋在前路的敵人,就休怪自己動用雷霆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