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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快要被那三個妃子折磨瘋了,皇帝已經五天沒有出寢宮了,每到午時,月娥就會準時到來,然後噩夢便開始了。
午時,寢宮門開,月娥帶著兩個女衛緩緩走了進來。
“我錯了!饒過我吧!”皇帝低聲求饒道,經過五天的摧殘,皇帝本就少的可憐的自尊心被徹底消磨乾淨了。
月娥不接皇帝的話,看向床上的三個妃子,冷聲道。
“為陛下更衣,皇后娘娘要見陛下。”
皇帝聞言,臉上頓時湧現出驚喜之色,像是即將出獄的囚犯,神情迫切。
“快!快給朕更..不!別碰我!我自己來!”皇帝急忙把衣服套在身上,快步下了床,走出兩步,險些被褲腿絆倒。
月娥冷冷的看了皇帝一眼,轉過身,朝外走,皇帝緊跟在月娥身後,頭也不回。
皇帝跟著月娥來到了椒房殿,行動規矩的如同宦官,進到內殿,皇帝在臺階下停了下來,他感受到了皇后的目光,此時此刻,皇帝真想化身猛獸,衝上鳳榻,將皇后撲倒,肆意侮辱,以消自己心頭的怒火和屈辱,可一聯想到皇后的手段,想起那幾個醜陋的妃子,眼看就要炸裂的憤怒瞬間偃旗息鼓下來。
皇帝硬擠出一絲尷尬僵硬的笑容緩緩抬起頭,朝鳳榻上看去,皇帝的目光透過紗簾看到了坐在鳳榻上的獨孤媚兒,皇后還是那樣美若天仙,在經歷了痛苦的五天折磨後,皇帝發現皇后比之前看起來更加美豔了。
皇帝主動戴上了矇頭,他能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獨孤媚兒想要孩子,就逃不過和自己敦倫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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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後花園,湖心亭,若曦公主站在欄杆前,正往湖裡投著魚食,滿湖的錦鯉此時都聚集在亭子下面,長大嘴巴,爭搶吃食。
劍奴把皇帝寢宮發生的事詳細跟若曦公主說道。
若曦公主聽完,微微一笑,跟著灑下一把魚食。
“父皇小看了皇后,遭此罪,不冤枉。”
“王彥還在白宮府邸麼?”
“他在。”劍奴應道。“他中間消失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白蓮教風堂堂主被暗殺,三天前,密諜回報,他又在白宮府邸裡露面了,婢子認為,刺殺風堂堂主的就是王彥。”
“是麼。”若曦公主盯著湖面,半晌目中閃過一道寒光,冷笑道。“事情只怕沒這麼簡單。”
“雖然證據都證明著和父皇敦倫的確實就是獨孤媚兒,但我始終不相信獨孤媚兒會和父皇敦倫,那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獨孤媚兒不會受此侮辱。”
“公主,倘若她誕下龍子,不就..”
“不就能把持朝政?”若曦公主輕聲說道。
“我起初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現在發現我想錯了。”
若曦公主轉過身,望著滿臉不解的劍奴淺笑道。
“如果她想用皇子來控制大梁,她早就能這麼做了,為何拖到現在才這麼做?我看所謂的用龍子把持朝政才是藉口,她想要的,只是給一個男人生一個孩子!”
劍奴聞言一愣,皇后折騰半天,只是為了給一個男人生孩子,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點荒謬,至少,她是不信的,在她眼中,能讓獨孤媚兒給他生孩子的人,世上根本沒有。
突然,劍奴神情一滯,目光震驚的看向若曦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