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門開啟,月娥引領著傀儡甲士將抽搐的皇帝抬下了密道,獨孤媚兒隨後也進入了密道。
獨孤媚兒回到石室,推開門就瞧見王彥坐在桌子前看書,桌上擺的都是宮廷典藏的兵法韜略。
獨孤媚兒看著王彥,他身上穿的是皇帝同款,衣服穿在皇帝身上,怎麼看怎麼覺得噁心,但換王彥穿,竟別有一番滋味。
王彥聽到聲響,抬頭一瞧,見獨孤媚兒回來,便放下卷宗。
獨孤媚兒就穿著一件單薄紗衣,紗衣之下的冰肌玉膚清晰可見。
王彥張開懷抱,獨孤媚兒順勢坐上王彥的腿依偎在了他懷裡。
沒過多久,月娥回來了,身後女衛手裡提著食盒,月娥布好了菜,就退到王彥身後侍立。
一頓飯,王彥基本上沒怎麼動筷,都是獨孤媚兒服侍著進食,獨孤媚兒的小女兒姿態直把侍立在後的月娥看的震撼。
跪坐在男人身上侍候進食,這場面月娥在凝香樓見過,妓子侍候客人,無可厚非,但這事發生在皇后身上,就讓人震驚了,這場景,月娥在最荒唐的想法裡都沒想象過,獨孤媚兒何等身份,堂堂皇后之尊,按道理說,即便是這樣侍候,能讓皇后這樣侍候的人也只能是皇帝。
月娥一直認為王彥和皇后之間,皇后是強勢的一方,哪怕是半月前,起事之時,王彥表現出的霸道強硬,月娥也覺得是形勢所迫,但如今看來,王彥那時並非因事一時驕橫,而是她們的關係本就如此。
月娥守在一旁默不作聲,她很希望能看到獨孤媚兒強硬的一幕,就像最開始她撲倒王彥那樣,月娥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獨孤媚兒的遊戲,畢竟在宮中的這十數年,皇后一直是讓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沐浴之後,月娥失望了,上了鳳榻,二人糾纏在一起後,月娥愈發的失望,甚至被嚇到了。
堂堂皇后竟然屈尊降貴為王彥做口舌之事,皇帝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他不是皇帝,月娥看著王彥,心裡一遍遍說著。
王彥把獨孤媚兒當作自己的女人一般寵幸,無論是動作還是手法,都極盡溫柔細緻,獨孤媚兒完全是任由王彥施為,看不出絲毫反抗。
月娥守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震撼過後,更多的是好奇,她想知道王彥究竟有何法術,竟能把皇后變成這樣。
雲雨過後,月娥掀開紗簾,上床為二人清理身子,清理的時候月娥的目光時不時打量王彥一瞬,有一事不得不承認,在敦倫一事上,皇帝跟王彥完全沒有可比性,無論是自身條件還是過程,都沒有可比性。
因為藥的緣故,半夜裡又是一番雲雨,月娥清理的時候,看著獨孤媚兒被征伐的狼藉的下身,心裡很是不滿,埋怨王彥不知憐惜皇后,同時也不解皇后明明這樣,卻不制止王彥的索取。
..
鈴鐺聲響,月娥最先起來,服侍著獨孤媚兒洗漱更衣,獨孤媚兒穿好衣服後,服侍王彥洗漱更衣,女衛送來早飯,月娥布好飯菜。
獨孤媚兒服侍著王彥用過早飯,王彥攬過獨孤媚兒在她的朱唇上輕吻了一下,才放她離開。
月娥在一旁看著,竟有種被甜到的感覺。
獨孤媚兒回到椒房殿,沒過多久,傀儡甲士抬著身子抽搐的皇帝走了上來,放在了臺階下面,女衛解開繩子,月娥取出鼻菸壺在皇帝腦袋上方搖晃了一下。
阿嚏!
皇帝打了一個噴嚏,緩緩坐直身子,猛地一把扯下頭套,目光一時有些發直,直到看到端坐在鳳榻上的獨孤媚兒,視線才清晰起來。
“朕的好媚兒!昨夜,朕可有讓你舒爽了?”皇帝一臉淫邪道。
“滾出去!”獨孤媚兒寒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