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燕說完,從地上拾起一把朴刀,衝出了永安宮,甲士緊隨其後,齊齊退了出去。
外面喊殺聲震天,宮內卻是平靜下來。
越是這時,越是不能大意,王彥站在床前,身形似鐵塔,仿若護法羅漢一般。
在月娥的圍剿下,只有伍燕跟小部分人翻牆逃離了,剩下大部分甲士都化作了刀下亡魂。
伍燕翻牆而出,見有援兵趕來,人數並不多,只有數百人。
伍燕目呲欲裂,憤然怒吼道。
“怎麼才這些人!人都去哪了!”
領頭之人,氣喘吁吁,聲音澀然道。“回稟將軍,城門被細作開啟,三門守軍都被牽制住了。”
伍燕心知局勢已定,單憑趕來這些人,想殺進去根本不可能,更不用說那個面具將軍,伍燕感覺便是孟囚在此都不一定能勝過那人。
“孟囚那裡如何?少主可有危險!”
“將軍且放心,孟將軍那裡無事,少主無恙!”伍燕聽完鬆了口氣。
“將軍,現在該怎麼辦?”
伍燕看了一眼永安宮,咬牙切齒,心有不甘道。
“同我去見孟將軍,必須馬上離開皇城!”
..
隨著護衛退出戰鬥,潮水般退去,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永安宮內,月娥領著一眾隊長跪在床前。
王彥單膝跪在月娥身旁,比她更靠前些。
皇帝已經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王彥打量。
“王彥,可是你?”
王彥並未打算隱藏身份,摘下面甲,朝皇帝抱拳行禮道。
“回稟陛下,正是臣!”
“好!好!好!朕果真沒有看錯人!此番得脫險境,多虧了愛卿了!”皇帝笑的得意,躲在他身後的妃子卻在用餘光打量著王彥,眉宇間情緒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