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鬆開手站起身,就要去接鎧甲。
受傷的手被拉了住,獨孤媚兒從袖口裡取出一塊白手帕,溫柔且小心的擦拭著王彥的掌心。
月娥將鎧甲放到一旁的矮几上,去旁邊的櫃子裡取來了傷藥,獨孤媚兒接過傷藥,給王彥塗抹了,用白手帕包紮起來。
傷藥給傷口帶去一股清涼,微弱的痛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獨孤媚兒包紮完傷口,從月娥手中接過鎧甲,半跪在床上,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在獨孤媚兒的服侍下,王彥穿上了鎧甲,大小正好,仿若量身定做一般,獨孤媚兒神情溫柔,畫面如同送夫出征的小妻子在為丈夫貫甲。
繫緊了腰帶,獨孤媚兒為王彥戴上了面甲。
獨孤媚兒將臉貼在面甲上,吐氣如蘭,輕聲道。
“事成之後,這具身體隨你享用。”
王彥伸出手,撫摸著獨孤媚兒的青絲。
“你是在提醒我,這是一場交易?”
“你這麼想也可以。”
“這是一場交易,用你的身體做籌碼未免太輕了些,我要你的人,無論你答應與否,事成之後,你就是我的人。”王彥說完,大拇指在獨孤媚兒的唇上輕輕抹了一下,轉過身,朝石門走去。
“老實待著,等我來接你!”
出了石室,王彥掃了一圈守在門外的女衛,命令道。
“我回來之前,不許放她出來。”
眾女衛聞言皆驚,神色複雜,目光齊聚在月娥身上。
“一切皆遵將軍之令。”月娥神情嚴肅,命令道。
“喏。”女衛齊齊抱拳應聲。
王彥看向最外側那個能讓自己升起一絲威脅的女衛,盯著她的眼睛,囑咐道。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王彥跟著月娥走出石室,一路上,二人交流不斷。
“皇城佈防圖可有?”
王彥說完,月娥便從腰間抽出一卷卷軸遞給王彥,王彥展開,正是皇城佈防圖,且一旁都有標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