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雙腿算是保住了,也不知你哪來的運氣,繼續修養吧,沒大礙了。”
慕容藥兒把藥膏跟紗布交給了獨孤媚兒,就走了。
王彥望著臥房門,漸漸露出笑來,一點都沒有後怕的樣子。
王彥是一個接受力跟適應力極強的人,這些能力並非與生俱來,而是被生活硬生生磨礪出來的。
腿沒了也就沒了,一雙腿換獨孤媚兒一命,怎麼想都覺得划算,更何況,腿還保住了。
獨孤媚兒跪在王彥腿前,從瓷碗裡挖出藥膏,小心翼翼的塗抹在王彥被血痂覆蓋的腿上,獨孤媚兒靠的很近,把藥塗進血痂之間的縫隙中,非常仔細,一處都沒有落下。
王彥此時很想伸手撫摸獨孤媚兒的腦袋,可惜手被固定的結結實實,根本無法動彈。
雙腿傷的最嚴重,其他地方傷的相對輕些。
王彥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月,刺痛感才開始減退,一個半月後,身子才漸漸恢復知覺,到了第六十天,上半身終於不用再繼續敷藥了,。
除去雙腿,上半身的血痂已經脫落的差不多,新舊面板混在一起,看起來很是扎眼醜陋。
好在臉沒事,王彥這張臉已經夠醜了,要是在加點燒傷,就真無顏見諸女了。
“你的腿,至少要在休養一個月。”王彥趴在床上,慕容藥兒為王彥施針隨口說道。
“還要一個月麼..”王彥低聲重複了句。“姐姐,小弟有一事相求,還請姐姐幫忙。”
“平安的書信兩個月前就已經寄出去了,走的是白宮家的路子,早該到你的夫人手裡了。”
“姐姐沒提我受傷的事吧。”
“你不就是想讓你的夫人們安心麼,我幫你隱瞞了,這一身傷,等你回去自己跟她們解釋吧。”
“小弟謝過姐姐了,如果不是姐姐,小弟早就死過無數次了。”王彥由衷感激道。
“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真不知你這腦袋怎麼長得。”慕容藥兒說著,抬手一針紮了下去,王彥呲牙倒吸了口涼氣。
“很疼麼?”
“不疼!”王彥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