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媚兒的情況並沒有惡化的跡象,王彥思考琢磨後決定,原地修養幾日,等獨孤媚兒身子情況好些了在上路。
王彥搜尋了一大堆蕨類葉子鋪在泥洞裡當墊子。
在那一瞬間彷彿找回了上一世在荒島求生的感覺,只不過身邊多了一個需要照顧的人,感覺也不寂寞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獨孤媚兒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轉,唯獨體溫跟呼吸,沒有太大變化,體溫還是最初那般冰涼,呼吸還是有氣無力,需要王彥輔助,只要王彥停下,獨孤媚兒便會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獨孤媚兒嘴巴有些苦,王彥懷疑她的肺部受到了損傷,很可能是發炎了,可眼下沒有大夫,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她的自愈能力上。
就是人始終不見轉醒,這讓王彥有些擔心,擔心她變成植物人。
一晃眼,又十天過去,獨孤媚兒仍舊沒醒,但身體機能恢復許多,王彥不打算在停留了,她的身體已經受的住輕微的顛簸,王彥倒是完全恢復了。
王彥決定先走出森林,然後找個醫生給她診治一下,王彥計劃等獨孤媚兒醒了,在把她送回皇宮,否則現在這個狀態送回皇宮請太醫診治,王彥很擔心皇帝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畢竟獨孤媚兒沒有抵抗的能力,如果獨孤媚兒死在皇宮裡,王彥會把皇宮燒了,如果皇帝對她做些什麼齷齪事,王彥會把他掐死。
王彥感覺得到,自己本心是不想把她送回皇宮的,雖然她是皇后,但在王彥眼中,她更像是自己的女人,這一個月的肌膚之親,讓王彥對獨孤媚兒的佔有慾滋生氾濫。
可是,等她醒了該怎麼辦?王彥糾結了一陣就將這個想法都丟擲腦外,只要她醒了,那些都不重要,自己想的都太自私了,完全沒有考慮過她,其實一切的開始本就是個錯誤。
朝著西邊,趕了兩天路,爬上了一座矮山,在山頂上終於看到了森林的盡頭,王彥歡欣雀躍,激動不已。
天色已晚,王彥沒有急著下山,山腰處有處洞穴,是野獸的巢穴,但看痕跡,已經荒廢很久。
王彥在洞口做了提醒觸發機關,只要有人或獸進入,就能聽到響動。
獨孤媚兒現在雖然呼吸吃力,但好歹是能自己呼吸,離開王彥後不至於憋死,能睡覺是對王彥最好的賞賜,但他睡得很輕,獨孤媚兒只要有動靜,他便會醒來。
當晚又做了一個美麗的春夢,夢的女主角自然是懷裡絕美的人兒,這半個月,已經做了好幾次這個夢了。
荒野求生中,最可怕不是飢餓,也不是病痛,而是孤獨,獨孤會催生很多負面情緒,憤怒、狂躁、甚至抑鬱。
有獨孤媚兒陪著,王彥並不孤獨,雖然獨孤媚兒一直處於昏迷,但抱著她,王彥覺得很踏實,孤男寡女,肌膚相親,催生出淫慾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跟獨孤媚兒有過經歷,但王彥仍舊本分的將淫慾都宣洩在夢中,乘人之危,不是大丈夫所為。
第二天一早,王彥睜開眼,伸了一個懶腰,突然發現自己得小兄弟竟然擅闖禁地,這可不得了,得趕緊出來,王彥做賊似的把獨孤媚兒的翹臀輕輕抱起。
突然,一聲微弱的嚶嚀聲鑽入耳中,王彥下意識的低頭一看,獨孤媚兒的眼皮猛地抬了上去,嚇了王彥一機靈,手上一顫,獨孤媚兒跟著,微微皺起眉頭。
獨孤媚兒醒了,一雙眼睛,明亮有神,盯著王彥看了一瞬就把目光轉向了下面,再次抬起頭時,眼睛裡的寒光彷彿能將空氣凍住,至少王彥覺得吸進嘴裡的氣涼的厲害。
“別激動!聽我解釋!這只是個意外!意外!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獨孤媚兒目光冷冷的盯著王彥,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痛苦,王彥知道她又呼吸不暢了,她在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