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媚兒站在原地,任由王彥擺佈。
王彥脫下身上甲冑,連帶裡面穿的軟甲也一併脫下套在了獨孤媚兒身上。
給獨孤媚兒穿軟甲時,王彥露出一抹苦笑,那夜追趕匆忙,軟甲落在了行宮裡,結果竟回到了白宮莎手中,她送給自己軟甲時,表情很是幽怨。
把獨孤媚兒包裹嚴實後,王彥取出鐵銬子,抓住獨孤媚兒的手就要給她帶上。
“等下。”獨孤媚兒冰冷出聲道。
“時間緊迫,忍著點,如果疼,就抱緊我。”王彥說著咔嚓一聲將鐵銬子戴在了獨孤媚兒手上。
呼吸之間,王彥就將獨孤媚兒抱在懷裡,將她綁在了身上。
“閉上眼!我沒讓你睜開之前,不許睜開!”
王彥語氣堅決,獨孤媚兒櫻唇輕動,想說話但終是嚥了回去,王彥握緊雙刀,深吸了一口氣。
守在門外的陸光一直注意著帳內的動靜,感覺裡面發出的聲響有些奇怪,正想著要不要把弩手調到門前防備。
嘭!
帳內突然一聲悶響,陸光一驚,看向帳門,只聽嘶啦一聲響,一件巨物頂破了帳篷飛了出來,正是陸蕭然的紅木床。
陸光一時沒回過神,躲閃不及被木床撞在胸口上,一口血箭飆出老高,被木床推著向後飛,撞翻了十數人後被木床壓在了下面,生死不知。
一道銀色影子從寢帳中衝出,手中兩把短刀,流光飛舞,所到之處,血如泉湧。
此刻陳國甲士都反映過來,這個陸濤根本就不是莊主的心腹,他是來劫人的!
守在帳外的陳國甲士快速聚攏,朝王彥包圍而來。
王彥確定了逃跑的方向,馬不停蹄,開始突圍。
陳國甲士穿的都是輕甲,甲葉很薄,在王彥的刀鋒面前,脆弱的如同枯葉,根本抵擋不住王彥的劈砍。
熱血飛濺,灑在王彥赤著的上身上,很快就將上身染紅。
“擋路者!死!”王彥一聲大喝,聲如驚雷,周圍的甲士皆感覺胸口被人狠狠的錘了一拳,動作變得遲緩。
王彥瞅準機會,手起刀落,將圍在身邊的數人砍翻在地。
後營火勢熊熊十分之七八的人都去救火,留守在每個營帳裡的甲士並不多,聽到動靜,紛紛出來檢視,察覺到異樣後,便組成人牆,企圖防禦。
百十人組成的人牆在王彥面前沒有絲毫威脅,王彥一路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陳國甲士前仆後繼,企圖阻擋王彥去路,可在武藝的巨大差距下,甲士的勇猛,就像是飛蛾撲火,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