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雙目微眯,波濤洶湧的氣勢漸漸平息下來,他此刻就想衝下去救人,但正如白宮莎所說,機會只有一次,只有按照她說的做,才能最大可能把人救出來。
白宮莎站在王彥身後,笑盈盈的看著他壓抑自己的情緒。
龍湖山莊營寨之中,陸蕭然安排好了值夜之人,就回了寢帳。
陸蕭然的寢帳佈置的簡單卻不失奢華,一張床,一張桌,一面櫃子,皆是上好的紅木所制,床上鋪的皆是頂級絲綢。
獨孤媚兒被吊著雙手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含著那朵錦花,見陸蕭然進來,目光冷冷的朝他看去。
陸蕭然打量著獨孤媚兒,目光灼灼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巧奪天工的工藝品。
“皇后,沒想到吧,你也有今日!”陸蕭然走到獨孤媚兒面前,扯下塞嘴的綢巾,神情戲謔,冷笑嘲諷道。
獨孤媚兒盯著陸蕭然,只是目光冰冷。
獨孤媚兒的表現出乎了陸蕭然的預料,沒有憤怒、沒有軟弱、沒有破口大罵、沒有下賤求饒。
鎮定、平靜,落在陸蕭然眼中,變成了憤怒的催化劑。
在見到獨孤媚兒之前,陸蕭然只是聽說她美豔無雙,對獨孤媚兒的瞭解都是透過畫像跟情報,在他臆想中,獨孤媚兒不過就是個姿色上乘的女人,等有一天,抓到她,就將她扔到兵營裡讓士兵玩弄,之後再毀了她的容,挖眼割舌,再拿烙鐵熨燙她的身子,最後將其活活燒死,以報殺妹之仇。
可當見識過獨孤媚兒的美貌後,先前的瘋狂想法就轉變了,獨孤媚兒太美了,不光是容顏絕美,氣質也勾人心魄,這樣的女人,放眼陳國,或許只有陳國國主的禁臠陳貴妃能與之媲美。
權、錢、色是男人的毒藥,獨孤媚兒的毒性見血封喉,陸蕭然縱然閱歷深厚,見了獨孤媚兒還是不可控的升起了佔有的慾望。
人對於美好的東西都會起獨佔的心思,先前讓士兵糟蹋的念頭拋去了九霄雲外,這樣的女人,就該把她變成自己胯下的豬狗,變成自己的掌中玩物,變成只屬於自己的東西。
陸蕭然平復心情,看向獨孤媚兒的目光中多了些許狂熱。
“皇后,有件事,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陸蕭然恢復了先前的嘲弄姿態,從袖子裡取出一封信,展開念道。
“梁軍同黑狐在桂州邊境黑石丘大戰一天一夜,梁軍大敗,折損萬餘人。”
陸蕭然唸完抬頭看了一眼獨孤媚兒,獨孤媚兒神情並未有變化。
“梁軍雖敗,卻從黑狐手中救回皇后,如今,正護衛皇后回洛陽,哈哈!哈哈哈哈!”陸蕭然還未唸完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