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天策將軍王彥,爾等奴才速速把路讓開,攔路者,殺無赦!”莫伊嬌喝一聲,目光冰冷的看向打手。
“天策將軍?這年輕人是天策將軍?你當我傻麼,大梁何時出過這麼年輕的天策將軍了?”一個黑臉打手冷笑著說道,話剛說完,就被身邊的白臉同伴往後拉了一下。
“你拉我做什麼!”
“他是王彥!”白臉同伴牙齒打顫的說道。“惹不起!會死的。”
黑臉打手平日裡最信白臉打手的話,聽他這麼說,雖然想不起來王彥是誰,但還是退了下去。
王彥快步走進黑場,莫伊趕忙下馬,緊隨其後,前往前廳的路上佈滿了三三兩兩的打手,傳話的打手剛過去,他們正納悶發生了什麼,就見王彥黑著臉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美人。
有好事的打手大著膽子攔在路上,見王彥靠近,囂張道。
“你是何人,報..”話未說完,人已飛上了天,打手看著胸前的塌陷,目光漸漸渙散,人還未落地,就已經絕了氣息。
..
黑場議事大廳中,蛇頭正坐在大交椅上翻看賬簿,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月底了,該是往上面供銀子的時候了,這個月沒少忙活,收入不菲,尤其是最後一筆,昌平候竟然花這麼多錢只為了抓一個婢女,聽說那個婢子容貌絕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如此,下面的剛剛回話,說是抓人時碰到了一個容貌與婢女不相伯仲的,也一併抓了,現在正送去昌平侯府的路上,依照昌平候的性子,屬下所言若是真的,那又將是一筆不菲收入,刨去給上面的,自己又能剩下不小。
蛇頭的兩個心腹守在兩旁,也是面露喜色,下面乾的所有的活,二人都一清二楚,知道這個月沒少賺,賞錢肯定不少。
正高興間,門突然被撞了開,一個打手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場主!不好了!外面來了個人,二話不說就打死了個兄弟!”
蛇頭眉頭微皺,臉上漸漸浮現出怒色。
“你說什麼!來人是誰!你可清楚!”
“小的不知,不過來時曾聽到一聲喊,好像說的是,天..天..天策將軍!”
“天策將軍!?天策將軍來此處做什麼?”蛇頭聽到天策將軍的名頭後,心旋即顫了下,黑場做事,也是有規矩的,有些人是禁止去招惹的,天策將軍就是其中之一。
“小的不知!”
傳信打手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響動。
嘭!
一聲脆響,大廳的門頓時飛了出來,砸在地上,門板上躺著個人,抽搐著吐出兩口血,便沒了動靜。
傳信打手嚇得坐到地上,看向門外,一團黑氣緩緩靠近,一時竟看不清人樣,直到王彥走近才看出是個人來。
兩側偏房的門猛地敞開,頓時湧進十數個全副武裝的甲士擋在蛇頭面前。
蛇頭看清王彥的第一眼,就認出了王彥,雖然他只看過王彥的畫像,但多年的直覺告訴他,來人就是王彥,確認了身份,蛇頭心裡開始打起鼓來,腦筋飛轉,想著如何應對,王彥可是上頭交代的不能招惹的人之一!舌頭不敢怠慢。
蛇頭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站起身,王彥此時氣場過於爆裂,蛇頭心虛不敢靠近,隔著甲士朝王彥喊道。
“貴客!貴客!不知王將軍來此,小的有失遠迎!還請將軍莫要怪罪!不知將軍來此,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