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身為天策將軍,竟然不知道天策府跟白宮家的仇怨,你這個天策將軍當得失職,傳出去可是會讓兄弟們笑話的。”胡松咧嘴笑道。
突厥南下之時,王彥曾在武關見過胡松,所以並不陌生,坐在他邊上的周鵬,同樣也在武關見過。
王彥不解,思索了一會,微微搖頭道。
“小子不知,還請胡將軍明示。”
“別胡將軍胡將軍的叫,聽著生疏,你的年紀比我兒子還要小不少,喊我聲伯伯,不過分吧。”胡松醉紅著臉道,他是個好酒的,已經喝了不少酒了。
王彥微微一笑,當即改口道。
“胡伯伯,小侄的確不知天策府跟白宮家到底有什麼仇怨,還請伯伯詳細跟小侄說說。”
“小子,你忘記上一屆天下第一軍是誰了?”
“上屆天下第一軍是白宮..!伯伯說的仇怨指的就是這個?”
“怎麼?這還不算大仇?你可知每一次比試,咱天策府要損失多少兒郎?”胡松呲著眼睛道。
哎!
王彥長嘆口氣,一臉無奈惋惜道。
“恕小侄說句不中聽的話,這種比試根本沒必要去參加,天策衛是保家衛國的衛士,折損在那種地方,是對死去將士的侮辱!這事,錯不在白宮衛,而是在咱們天策府。”王彥隨口說道,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把桌上的天策將軍都說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默默聽著的邱龍突然大笑起來,指著在座眾將軍道。
“你們覺得他還是個孩子麼?”
胡松沒有接邱龍的話,皺著眉頭,反問王彥道。
“小子,你可知天下第一之名,對天策衛是何種榮耀?”
“小侄不知,但小侄知道,比起天下第一這種虛名,將士的命更加重要!”王彥認真說道,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
在王彥的邏輯中,名和命是一種交換關係,例如上一世在地下拳場,名是用命搏出來的,在海港區,名是用命殺出來的。
王彥認為,用命去爭名是一種極度愚蠢的行為,如果自己的威名能夠讓死去的兄弟活過來,王彥寧願默默無聞到死。
“爭來的名,是虛名,真正的名,不是爭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胡松砸吧砸吧嘴,看向王彥的目光中多了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