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同十方無敵笑著落座,拿起酒壺,就是一陣痛飲。
鐵無夢在一旁看著,面帶微笑,嘴裡說著。“爹爹,慢些喝。”目光卻是關切的看向王彥。
喝乾了一壺酒,二人坐到凳子上,下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鐵無夢一人在一旁為二人侍酒。
有酒助興,十方無敵開啟了話匣子,聊起了王彥的事蹟,從涼州之戰聊到深入突厥,而後聽王彥訴說出使西夏的見聞後,明明知曉,卻還是露出些許傷感之情。
鐵無夢在一旁聽得仔細,神情隨著王彥的講述而變換,聽入神時,連侍酒夾菜都忘記了。
十方無敵問到了早晨發生的事,王彥一五一十沒有隱瞞。
鐵無夢輕咬著下唇,神情微微有些嫉妒,黑場之地,她也有所耳聞,王彥不光怒殺蛇頭,還把昌平候也斬了,當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不由得她不動心。
“年紀不大,故事倒是不少,你跟你的妻子又是如何相識的?我派人去調查了,在金陵之前,你們不曾見過面。”
“大將軍可聽說過一見鍾情。”王彥笑著端起酒碗道。
“倒是聽說過,但沒見到過,像你這種為之硬撼霍家軍陣的就更是聞所未聞了。”十方無敵雙笑道。“你倒是不怕死。”
王彥看了一眼守在一旁,正在默默蔫酸發酵的鐵無夢,淡笑道。
“我最怕的,就是沒能保護好我所珍視的人,那種感覺,生不如死,夢兒,你跟了我,此生不負你。”
鐵無夢紅透了臉,輕輕點頭,給王彥倒滿了酒,小心翼翼的將一塊肉夾到王彥碗裡。
相比王彥碗裡的菜,十方無敵碗裡的就少的可憐了,而且他也沒吃幾口,倒是王彥,吃了不少,鐵無夢的目光已經落在王彥身上很久沒有移開了,十方無敵看著嬌羞的鐵無夢,一臉慈愛道。
“女大不中留啊,這還沒過門,就已經知道偏向夫君了。”
“爹爹。”鐵無夢嬌羞的喊了聲,給十方無敵碗裡夾了好大一塊肉。
王彥隨手捉住鐵無夢的酥手,當著十方無敵的面一把將她拉進了懷中,很是囂張。
這一舉動可把鐵無夢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掙脫了兩下,就老實了,紅著臉依在王彥懷裡,雙目緊閉,默不作聲。
十方無敵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說話,沒有阻攔,沒有憤怒,只是默默的看著。
王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金戒指,拉過鐵無夢的左手,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鐵無夢睜開眼,看著戒指有些好奇,畢竟作為首飾這枚單薄的金戒指過於簡單了些。
“此物名曰婚戒,是由家妻所創,凡入我王家的女人,皆有此物,戒指內側刻著你我之名,此物雖然質樸,卻是唯一,戴上它,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王彥託著鐵無夢的手,目光凝望著戒指道。
鐵無夢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目光溫柔到了極致,神情甜蜜,輕輕點了點頭,將頭依靠在王彥的肩膀上,感受著王彥的氣息。
“官人,嫁給你,夢兒,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