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他要殺我哥哥!”說著,劉雲就要越過莫伊。
莫伊陰沉著臉,使出一記擒拿,將劉雲擒了下,劉雲被迫跪倒在地,看向劉辨的目光滿是驚恐。
王彥一腳接著一腳,腳腳踩在劉辨身上,足足踩了盞茶的功夫,活生生的一個人,被王彥踩得骨斷筋折,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劉辨筋骨斷了大半,尤其胸口,塌陷的厲害,呼吸都顯得很困難,更別說慘叫了。
劉雲看傻了眼,王彥竟然真動手了,還是以如此殘忍的方式虐殺,自己的哥哥,可是大梁的侯爺。
“哥哥!”劉雲怒吼一聲,想要掙脫莫伊的控制,卻沒能如願。
劉辨瞪大了眼珠,神色驚恐的盯著王彥看,身子微微顫抖,漸漸地,雙目失去了神采,身子也停止了抖動。
“王彥,你殺我哥哥,我要去告御狀,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劉雲雙目通紅,嘶聲吼道,話音剛落,莫伊鬆開了手,從袖中取出一物,緩緩張開,赫然是聖旨,莫伊神色複雜,大聲讀誦道。
“昌平侯劉辨,私通突厥,今已查明,證據確鑿,本該株連九族,但念其祖上有功,免其死罪,貶為庶民,家財充公!”莫伊唸完,將聖旨捲了起來,收回進袖子裡。
“什麼!不可能,我哥哥沒有私通突厥!這是栽贓!是陷害!”劉雲呆愣愣的轉過身,神情猙獰道。
“昌平候有沒有私通突厥,劉雲小姐你應該最清楚不過。”莫伊看向劉雲,冷聲道。“當年突厥南下,被我大梁之師擊退,元氣大傷,那時本該趁機深入突厥,平定北方,不料突厥遣使入京,昌平候收受突厥金銀珠寶百萬貫,在朝堂之上替突厥進讒言迷惑陛下,以致錯失平定北方之良機,今日,事已查明,此罪甚大,本該抄家滅族,但陛下念在過世的昌老國公面上,免去死罪,將昌平候貶為庶民,已是法外開恩,還不謝過陛下。”莫伊說完,轉向王彥,神色複雜道。“陛下口諭,原陽縣男王彥,汝今日失手誤殺劉氏庶民,罪責難消,削汝威遠將軍之職,罰錢百萬賠償劉氏遺人。”
一道口諭,便給事情定了性,失手誤殺劉氏庶民,赤果果的偏袒。
劉雲聽完,臉色蒼白,一道聖旨,昌平候的爵位沒了,一道口諭,劉辨算是白死了,至於賠償的百萬錢,兌換成銀子不過六萬兩,比起罰沒的侯府財產,就是九牛一毛,但也是最殘忍的地方,口諭裡說的清楚,賠償劉氏遺人,也就是自己,沒有昌平候這道護身符,六萬兩銀子,就是催命符,這道口諭,變相的判了劉雲死刑,一個少女,身懷鉅款,無家可歸,無依無靠,還有比這更肥的肥羊?
百十名天策衛衝進昌平侯府開始抄家,丫鬟、家丁、家將、護院都被聚集在前院。
侯府銀庫的金銀被天策衛盡數運出,莫伊不知從哪弄來了六萬兩白銀分成十六車,堆放在前院,跟侯府的人放在一起。
劉雲望著十六車白銀,臉色蒼白,呼吸粗重,嬌軀輕顫,步伐虛浮,往日裡忠心耿耿的家將,跟低眉順從的護衛望著那些白銀眼冒精光。
劉雲腳下一軟,癱坐在地,冷汗直流。
雪瑩還活著,劉辨償命了,王彥心頭的怒火已消去大半,看向劉雲的目光有些複雜。
對於女人,如果要殺她,就給個痛快,既然選擇留她一命,就不該在以這種方式折磨她,王彥是這麼想的。
雪瑩醒了,雙目迷離,神情嫵媚,整個人纏在王彥身上,一副渴求疼愛的模樣,顯然是藥效發作。
就在王彥打算找個地方給雪瑩解藥之時,門口進來一隊甲士,甲士上前將劉雲護在中央,一輛馬車緩緩駛入停在門前,馬車裝飾的十分華美,簾子掀開,一美貌少女緩緩走下。
“將軍,是文司空的女兒文詩柔。”莫伊在王彥身後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