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觴是在場所有人中武功最高的,他帶來的人同樣都是武功高強之輩,除非北派道眾群起攻之,不然沒人能衝破他們的護衛。
“晦氣!”領頭道人啐了一口,退了回去,有的去折磨奄奄一息的女道人,有的站在凌風身旁,看他折磨青陽,拍手叫好。
青陽暴睜著血紅的雙目,望著漸漸變淡的夜色,他已經痛的有些麻木了。
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事情本不該是這樣的!
他計劃著,等到了青陽觀,便尋機會將紫霞擒下,推她下臺,自己當南派上師,南派之中除了紫霞觀,就數青陽觀,白龍觀勢力最大,如今白龍站在自己這邊,雲海兩不相幫,青蓮觀中已經安插了自己人,倒時只需將青蓮一併擒下,自己在登高一呼,南派上師捨我其誰!
可是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
旭日初昇,黑夜漸漸退散。
陽光照進清風寨中,暗紅色的鮮血已經乾涸,地面被染成了暗紅色,陽光下,紅的耀眼,陰森。
在場之中,除了雲海、紫霞和她的兩個侍女之外,還活著的只剩下青陽一人,兩條大腿,兩條胳膊上的肉幾乎被剔乾淨,外露的腿骨上佈滿了灼燒的痕跡。
青陽還在喘息,雖然很微弱,但他確實在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他想了一晚上,還是沒能想通,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凌風還在從青陽身上往下切肉,雲陽同樣也沒停下,每當凌風切下肉,便以順雷不及掩耳烙上去,青陽的傷口幾乎沒有流血。
北派對南派道眾的屍體沒有絲毫憐惜,一把火扔下去,無論是赤果女屍,還是被砍成肉泥的屍體都被火焰吞噬。
“玄觴兄,咱們走吧。”凌風停止了割青陽的肉,轉過身對玄觴道。
“諸位道友,收拾行囊,隨凌風道友前往正一道觀請上仙主持公道!”
北派道眾紛紛整理穿著,陸續恢復道貌岸然的模樣。
南派道眾的屍體還在燃燒著,陣陣黑煙竄上天空甚是醒目。
玄觴將看守紫霞跟她兩個侍女的事務交接給了凌風,就帶著手下去了隊尾。
凌風對玄觴所做十分滿意,將紫霞押送到正一觀將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摘星上仙金口一開,提拔自己做北派上師也不無可能,畢竟北派道門的頭腦幾乎都死絕了。
一行人離開清風寨,順著山路下山,行至半山腰,停了下來。
因為下山的路被攔住了,攔路的是一個黑衣人,背手站在大道中央,靴子露出的刀柄暴露了他的身份。
“你是何人,為何攔路!”
“殺你們的人。”黑衣人語氣平淡,聲音裡透著一抹冷厲。
籠子裡的紫霞聞聲望去,眼中射出兩道仇恨的光芒來。
凌風揮手,道眾紛紛結陣,警惕的看向兩邊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