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楊的身手,王彥持肯定態度,潛伏一途,聚英之中無人能及,就連自己,也是憑感覺才捕捉到他的蹤跡,但對他的品格,王彥是堅決否定的,好色只是小毛病,關鍵是在大事上的決斷,讓人無法信服,他若是沒有進屋而是選擇離開,王彥還會冒險嘗試收服他,但他卻進了屋,這樣的人王彥不敢用,即便後天*,也無法託付重任。
想事的功夫,士卒從碳爐裡抽出烙鐵,惡狠狠的按在劉雲鶴身上,頓時發出一陣噼啪之聲,屋內傳出一陣焦味。
牢房中徐楊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
這絲舉動自然逃不過王彥的眼睛,他知道,在自己剛來時,他就醒了。
賈君實沒有察覺徐楊已醒,低聲問道。
“少爺,怎麼處置他?”
“殺了。”王彥很乾脆的說道。
賈君實領命,朝正在對劉雲鶴施暴計程車卒比劃了一個手勢,士卒便從一旁的桌子上取過強弩,上好了弩箭,走到牢門前,端起弩,箭鋒直指徐楊的後心。
就在士卒扣動扳機的一瞬,倒地如同死狗般的徐楊猛地一記躥身,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弩箭,趁著士卒再次上箭的功夫朝著王彥的方向大喊道!
“請王少爺高抬貴手!饒在下一命!在下願追隨你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先停下。”
士卒應聲退到了一旁,王彥走到牢門前,打量了一番一絲不掛的徐楊。
“城內一共有多少道門的人,他們都身在何處?”
“還請王少爺你先答應不殺在下,在下便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殺。”王彥說完,轉身便要離去。
士卒回到原位,強弩隨著徐楊左右閃躲而左右擺動。
“王少爺!一共進來了八百餘人,分別在城西跟城北的客棧裡,還有幾人單獨落腳在兩間客棧對面的民宅中!”徐楊上躥下跳激動喊道,心裡已是將王彥罵的狗血淋頭,他浸淫江湖多年,怎會看不出王彥對他口中的情報是真的毫不在意。
“你既然拿到了引雷之法,為何不速速離去,你難道不知道那東西的重要性?”王彥再次轉回身,定睛盯著徐楊的眼睛道。
徐楊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那美的不像話的女人是他的女人,自己若是如實說,他能饒得了自己?
“因為在下怕遺漏了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以身犯險,搜查偏房!”徐楊咬牙道,這話說得過去,畢竟自己也只進過一次偏房。
“王少爺!你既已查明瞭在下的身份,我也就不隱瞞了,我就是江湖人稱霧裡煙的徐楊,我暗中觀察王少爺你數日,你的格局絕非於此,請讓我追隨你,你日後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徐楊轉變口氣,一臉自信微笑著對王彥說道,十年前,他就是這麼跟清虛道人說的,結果撿回一條命不說,還得到了清虛道人的庇護,今日故技重施,他對自己的身手有絕對的自信,王彥也一定會像清虛道人當日那樣,將自己收歸麾下的!
“我承認你的本事。”王彥說完決然轉身,冷聲道。“但是我不敢用你!”
“殺!”
伴隨著王彥的決斷,士卒按下扳機,弩箭射出,徐楊躲閃不及被射中了肩膀。
“王彥!你殺了我!道門定要你滿門性命!”徐楊猙獰的咆哮道。
“蠢貨,他們不敢!”
王彥說話的功夫士卒已經上好了弩箭..